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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两个月后又自己跑回来了。
没多久,有人在村后河里发现了那个女孩子的尸体,家里人哭得肝肠寸断,旁边围观的村民都忍不住直落泪。
曾经多好的闺女啊,活生生的,帮着家里干活,料理家务,带弟弟妹妹们。
就因为跟表弟的亲事家里不同意,最后两个人全走了,太可惜了。
这年头生养个孩子,再拉扯大,是件很不容易的事啊。
虽然那个女孩子明面上是不小心跑出去,然后失足掉进了河里,但是,这世上纸是包不住火的,没多久就有不少流言蜚语出来了。
说那女孩子其实不是自己失足掉进河里的,但也不是别人推的,应该说是有人故意把她带到河边去,引导她掉进了水里。
而引导她的人,不是别人,而是她家里人。
为什么家里人要那样狠心把她带到河边,再引导她失足落水呢?
据说是因为她这趟从外面跑回来,到了日子却没来女孩子该来的东西,而且,从其他方面看,好像还有了……
一家都是固执古板的人,宗亲也都是如此,所以肯定是容纳不下这样丢人现眼的事。
于是趁着肚子还没胀起来,把她带到了河边,虽不至于亲手从后面将她推下水,但是,却也是刻意为之,眼睁睁看着,默许着,这跟亲手去做这些事没什么两样。
“天呐,荷儿这情况有些严重了,这怕是旺生治不了的哦?可咋整?”王翠莲神色都有些慌张了,问骆铁匠和杨若晴。
骆铁匠也是眉头紧皱,一个人家,但凡遇上点这种事,当真叫人心烦意乱。
杨若晴也是斟酌着道:“心病还得心药医,若真是相思病,那估计最好的良药还真是李老二了。”
顺便说一句,李老二真可怜!
人在家里坐,祸从天上落。
“不过,生病是她自己的事,总不能为了给她治病,让人家李老二把自己搭进去!”
除非你荷儿是个公主,去招李老二做驸马。
又或者你荷儿容貌倾城,年方二八。
可你一样都不占,你凭啥要求人家李老二为了给你治病而过来将就你呢?
若你荷儿真是上面说的那样,即便只是满足了一个条件,也不至于得这种丢人现眼的病了。
“四叔后来怎么说的?他们四房打算咋整?”杨若晴接着又问骆铁匠。
骆铁匠说:“你四叔说先把这副药吃着看看疗效,要是效果还不行,就给她送去镇上,或是县城的医馆治。”
“再不济,就给三丫头那里捎信,让三丫头把荷儿搞到仓乐县找大夫治。”
杨若晴点头:“去仓乐县还是可取的,一方面,上回给杨春霞治疯病的那个大夫就有几把刷子。”
“另外,远离了村子这边,去了别处,换个环境,指不定荷儿渐渐的就淡忘了对李老二的那种感觉。”
说白了,荷儿纯粹就是陷入了单相思里不可自拔。
现在是一种加强版的失恋状态在困扰着她。
换做别人,长了嘴巴好歹还能跟身边人聊聊,来抒发下那些积压在胸腔里的负面情绪。
然后别人再针对荷儿那些想不通的思想疙瘩,好好劝慰劝慰,开解开解,再辅以时间这味良药,日子一久,渐渐就能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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