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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夏以宁的话,夏晋华只当孩子间玩得好,就像以前她和穆哲那样而已。
时间悄然过去。
终于来到重头戏了。
下午五点五十九分,指针在指向正中间的时候,夏晋华的新家门口大铁门的门铃终于被按响。
“我去开我去开。”夏以宁自告奋勇。
夏晋华倒不觉得有什么,让夏以宁出去接个朋友,也好让她的朋友有个心里建树,别待会儿吓到了就不好了,毕竟在这里的这段时间,夏以宁都是以平常人的身份生活的,突然间让她的朋友知道她有个这个有钱的老爸也不是很好。
倒是穆哲,在门铃响起的那一刻,身上所有的人都竖了起来,整个人像是进入了战斗状态的公鸡,只等着冥修进来的那一刻。
门外,夏以宁一路狂跑,足足跑了十几分钟才终于来到这院子的大门口。
“冥……”刚想和冥修解释今天的事,可是当夏以宁看清门口站的那个人今天的穿戴之后,整个人像是进入急冻状态,连脚都忘了动,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门口那个如神谛降临的男人。
一身剪裁得体的,看不出牌子的淡蓝色西服,里面是干净整洁的白衬衣,头发像初见时那样,一丝不苟地往后梳着,和往常一样,大长腿愣是将西裤穿成九分裤。
入鬓的眉,极黑的眸,薄唇微微一翘,却是风华绝代潋滟无边!
自从认识冥修以来,他的日常穿着永远是一成不变的黑白灰,夏以宁还从没看过他穿出了这三个颜色以外的衣服。
然而今天,冥修除了突破自我,同时也在挑战着夏以宁的忍耐能力。像夏以宁这种见惯大明星穆哲那样的绝世容颜,都会被男人这一瞬看似沉稳内敛,实则帅破天际的一面吸引得连招呼都忘了打。
见着这样的冥修,夏以宁忍不住在心里像狼一样嚎叫着:嗷嗷嗷,老污龟怎么可以这么帅,真是犯规。
见小丫头始终站在距离他十米开外的地方,也没有意思将这扇铁门打开让他进去,抱着一束鲜花的冥修,像是即将遭受抛弃的小动物一样,一动不动地等待着小丫头的救赎。
“咳咳咳……”反应过来的夏以宁,轻咳几声之后,赶紧过去将冥修接进来,“冥修,我们真是心有灵犀,我还在想,你不知道会不会回家换件衣服呢?没想到你穿成这样就来了。”
“我穿成这样不好吗?”抱着鲜花的男人不大淡定地问。
该不会还是嫌弃他穿得不好看吧?这件衣服,他可是拼着老脸丢进的结果才穿上的,要是这样还不行,冥修恐怕要暴走了。
“也不是不好啦。”闻言,小丫头只是这样说。
冥修:“……”那就还是不好咯。
见冥修那张俊脸瞬间黑得彻底,夏以宁赶紧补充道:“以后没什么事,最好别穿成这样?”
“嗯?”绵长的鼻音,低沉而悠扬。
夏以宁抓抓小脑袋,“我不希望让别的女人知道你这么好看这么帅!”
北新小霸王占有欲可是很强的,生,是她的冥修,死,也只能是她的死冥修,别的女人想都别想。
小女人的话,就像对冥修最好的救赎,原本还黑沉沉的俊脸,瞬间春暖花开,大手毫不犹豫地搂着女人的小蛮腰,“我答应你,如果你想看的话,我就在家里穿给你看。”
蓦地,夏以宁小脸一片嫣红,皱着小鼻子哼了哼冥修,“油嘴滑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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