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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低垂,掌灯时分。
床榻上的女子正沉沉的睡着,不知道梦到了什么,略显苍白的脸上眉头微蹙,慕兰轻手轻脚地将屋角几盏灯点亮,然后将一直守在床边的小男孩带了去前厅用饭。
一大一小谁也没注意到,就在他们转身将门轻轻带上的同时,床上的女子突然睁开了眼睛,连带着屋角刚点起的灯都适时的晃了一下。
姚瑶眯着眼适应着屋内昏暗的光线,意识渐渐回笼。
要她说,这都第几次了,地府这破系统到底还能不能好了?
姚瑶是地府往生办投胎效率组的金牌鬼差,日常工作是为各种如王侯将相,或是还未成道的修道者,或是身怀大功德的特殊鬼魂提供便捷投胎服务。
像她现在所附身的徐玉瑶就是最后一种。
按照地府特殊鬼魂投胎规范,像这样的大功德者应该是无病无痛寿终正寝,到了地府也能走特殊通道免去排队直接投胎,可当姚瑶前来接引的时候,见到的是却是一具被功德金光和滔天怨气交织得忽明忽暗的魂魄,拿出生死簿一看,好家伙,原本应该以超品诰命夫人于八十六岁寿终正寝的徐玉瑶,果不其然命格大变,成了在三十二岁就被婆家谋害而死的怨鬼。
在心里骂了一句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之后,姚瑶熟练的封住徐玉瑶的魂魄,熟练的联系地府第三方合作单位时空管理局报错,然后熟练的带着矫正命格的任务跳进时空回溯通道。
从身体明显的虚弱感里缓过劲来后,姚瑶靠在床头摸出生死簿,开始梳理这段被篡改了的狗血剧情——
徐玉瑶是工部尚书嫡女,十五岁那年在临街的茶楼看三甲游街,一眼就注意到了活像是从书里走出来的浑身带着书卷气的俊俏郎君探花郎何珏,后来又几次恰逢其会的偶遇,不由得就此芳心暗许。
一个是出身高门的天之骄女,一个是高中探花的天之骄子,除了极少数人说堂堂贵女怎么低嫁至商贾之家,更多人都只道是佳偶天成天作之合,商家又如何,何家在江南经营数年家财万贯,有了个高中探花郎的儿子一朝更换门庭,这样要才有才要钱有钱要前程有前程的夫婿,哪哪儿不比光那些光有个名头好听的高门子弟强?
徐玉瑶在十六岁下嫁何珏,就如大多数人预料的一般,她的婚后生活极为舒畅,婆母宽和慈爱,丈夫温柔体贴,唯一的不足就是膝下一直未有所出,好不容易在成亲后第三年怀上身孕又因为意外流产,从此无论如何求神拜佛求医问药都再无动静,但何家并不因此有什么怨怪,甚至不光不逼着何珏纳妾,还同意了才二十来岁何珏从族内过继儿子,名何逑之。
逑,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又通求,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何珏满脸温柔的话深深刻进了徐玉瑶心里,爱屋及乌之下对这个没有任何血缘的孩子几乎掏心掏肺,丈夫温柔,儿子贴心,都说人生不如十之八九,她却几乎是样样如意,可那些羡慕得红了眼的人并不知道,徐玉瑶的命格就是从此开始,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姚瑶被接下来的剧情恶心得脸色越来越黑,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一阵由远到近的脚步声。
何逑之正在外间用饭,见着来人连忙起身,“祖母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母亲还睡着呢,您用过饭了吗?”
“刚陪着你祖父吃过了,想着过来看看你母亲。”何母摸了摸何逑之的头,示意他赶紧继续吃饭,“你母亲好些了没有,怎么一个风寒拖了好几日了还没好全?”
何母面上满是担心和慈爱,将心中的算计掩盖得严严实实。
她当年也是跟着何父走南闯北过的人,自然不像寻常后宅妇人那般只看得到这一亩三分地,他们何家看着是花团锦簇,儿子争气家底也厚,可在京城压根还排不上号,娶了徐玉瑶以及跟徐家结亲带来的好处,足以让她把这么个儿媳妇供起来,更别说,这还是个傻的。
到底是花一样的年纪容易被情爱迷了眼。
不过若不是这样,又哪来他们如今的大好局面呢?
看了眼粉雕玉琢的大孙子,何母很快收起这些一闪而过的念头,脸上没有半分因为儿媳妇身子不好的不喜,反而满脸关切问起一旁的慕兰,“瑶儿用过饭了没有?瞧着好些了没有?实在不行,要么明日去请个太医来瞧瞧吧。”
何逑之垂下的眼睛同样是满是不以为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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