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芒仲一来禀。
君九辰立马就起身来,问道,“怎么回事?她在何处?”
芒仲连忙答道,“孤药女在东竞拍场跟竞拍官吵起来了,吵得特别凶,属下劝不住。”
君九辰二话不说,转身就走,那株小凤梨花都给落桌上了。
韩虞儿很不可思议,孤飞燕居然敢跟竞拍场的竞拍官吵架?她是胆子大,还是傻呀?
她抓了两株凤梨花,连忙追上去:“殿下,殿下……”
君九辰刚抵达东竞拍场,都还未进门,就听到里头传来闹哄哄的声音。而他一进去,便见高高的竞拍台上站了两帮人。
孤飞燕被暗卫保护在后,竞拍官被几个护卫保护在后,两帮人马对峙着,剑拔弩张,气氛紧张。而台下,那议论声都快把竞拍场的顶棚给掀了。
距离颇远,君九辰根本听不清楚台上的说话声。他冷声问芒仲,“什么情况?”
芒仲都有些傻眼,他走的时候,孤药女还只是在台下跟台上的竞拍官争执。现在,怎么跑台上去了?这势头,是要打架吗?
芒仲不敢耽搁,连解释。
原来是竞拍场刚刚竞拍出了一株罕见的冬隐花。
竞得者刚好坐在孤飞燕身旁,以一万二千金的价格竞拍而得。竞得者都已经付了钱拿要药要走,孤飞燕却将之拦下。
孤飞燕当众质疑巨型冬隐花的药效,质疑东竞拍场的药师验药不过关,且劝说竞拍者退货索赔,因而跟竞拍官起了争执。
君九辰原本要过去的,可认真一看,却认出那女竞拍官后。
这位女竞拍官不是别人,正是神农谷鼎鼎有名的首席竞拍官唐静。即便是在出售药材的竞拍场,大部分女竞拍官都喜欢穿着暴露,搔首弄姿,吸引客人。唐静是个另类,她二十出头的年纪,明明生得如花似玉,却总是女扮男装,气质干练,行事说话都很干脆。
若换做其他竞拍官,君九辰早过去了。唐静的话,他倒是放心。
唐静是顾大局,识大体,有分寸之人,不至于胡来。而孤飞燕胆敢公开质疑竞拍场的药,必有缘由。
这件事闹大是肯定的,但孤飞燕吃不了亏。
君九辰交代了芒仲几句,便往靠近竞拍台的位置走去,决定先静观其变。此时,韩虞儿也追至,她找不着君九辰,便寻了个位置,看戏。
君九辰一靠近竞拍场,就听清楚台上的说话声。
孤飞燕十分愤怒,“这位老伯伯凑钱来竞药,竞药为救命,你们高价卖的却是劣质之药!既谋了财,又害了命,所谓的谋财害命也莫过于此吧?”
唐静狠狠敲下竞拍锤,怒声,“丫头,你再胡说八道,空口诬蔑,本小姐就不客气了!”
孤飞燕一脸较真,寸步不让,“我说了,我可以当场证明这株冬隐花有问题。是你不让我证明,你凭什么说我口说无凭?”
唐静立马质问,“你有什么资格验药?我神农谷竞拍场的药,岂是人人都可以验的?”
孤飞燕点了点头,“成,那你敢不敢请其他药师来验药?若是验出来药没问题,你想怎样不客气,我都认了。”
唐静眯起眼来,怒声,“竞拍场自有验药的规矩,不是你一个小丫头说验就验的!”
唐静说着,转头朝台下的竞得者看去,客气地问,“老伯伯,你认识她吗?你信她,还是信竞拍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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