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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九辰抱着孤飞燕,也不说话,双手从她腹侧绕到前面来。他拿走她手里的橘子,安静地将橘络去除得干干净净,再递给她吃。孤飞燕一边吃,一边讲刚刚和唐静的玩笑。
于君九辰而言,幸福是独处时孤飞燕的小鼓噪;而于孤飞燕而言,幸福则是独处时君九辰的安静。
这份幸福来之不易,虽还不到半世,却好似历经了三生三世。若能天长地久,那该多好呀……
唐静并不知道程亦飞傻等了半天,更不知道程亦飞在看到她出门的时候就躲了。她匆匆下落,直奔竞拍场。程亦飞跟到客栈门口,深吸了一口气,似有犹豫,可最终还是跟了过去。
君九辰大手笔包了竞拍场场,今夜竞拍场所有竞拍就都取消了,为明日的竞拍做最后的准备。而百里明川的藏物也全都送到竞拍场了。
随性的护卫打了招呼,唐静就进了竞拍场。程亦飞同竞拍场的人熟识,轻易就跟进去。很快,他就看到了唐静的另一面。
唐静询问起竞拍流畅,场地安保问题,最重要的是了解明日要竞拍的几件宝贝。不同于战场上的飒爽果敢,胆大心细。但是,她认真起来,那一丝不苟的劲儿绝不输男人,干脆利索的劲儿也是巾帼不让须眉的。
程亦飞忽然发现,自己对这个女人其实并不完全了解。他看着看着,竟不自觉好奇起来,这个女人身上还有多少他不了解的东西?性子?习惯?喜好?
唐静把一切都了解了,要离开的时候已是深夜。她刚要出竞拍场大门,却不经意间从前面的琉璃屏风看到了背后的程亦飞。
她差一点点就止步了,幸好还是及时反应过来,继续往前走。离开了竞拍场,她便低声对同行的护卫道,“你先回去吧,不必伺候了。”
护卫一走,唐静的嘴角就勾了起来,笑得无声无息。
她哼起了小曲,脚步轻快,往赌场方向走了去。程亦飞一开始不知道她要去哪,可是,远远看到赌场大门。他就气着了。
他不走了,静默地看着唐静往赌场大门走。而就在唐静要进去的时候,他冷不丁打出了一道弩箭,正正射在赌场大门上,打落了赌场的匾额。那匾额则正正砸在唐静面前,可谓是有惊无险。
唐静都吓了一跳,她猜到程亦飞会追过来,但是万万没想到程亦飞会砸人家招牌!她要是再快一步的话,那就被砸中了!
该死!
唐静猛得回头看去,怒声,“程亦飞,你要谋杀吗?”
而几乎是同一时间,门内冲出了两队人马,一个个都人高马大,凶神恶煞。为首之人是个二十五六的汉子,最为彪悍。他看了看唐静,又看了看不远处的程亦飞,遂怒声质问,“胆敢砸我大钰赌场的招牌,你们是什么人?”
天钰城里,赌场的势力就仅赐予竞拍场了。在人家的底盘上,无缘无故砸了人家招牌,就算不是找死也是找麻烦!找大麻烦!
虽然唐静和程亦飞都不是怕事的人,可是,明日竞拍在即,他们谁都不想给孤飞燕和君九辰惹麻烦。
唐静连忙道,“抱歉抱歉,他逗我玩不小心的!我们这就把招牌扶上去,保证归原位,保证……”
唐静一边说,一边掏出金元宝来。然而,为首那彪汉并不吃这一套。他怒声打断了唐静,“你们是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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