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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笑非捏住,收下。
夏紫收下另外半块手帕,目光又看向天河。
虎兕和楚香的脸上,都浮现出羡慕之色。
谁都知道那触手是好东西,可惜他们也没借口要。
此时的天河,似乎又恢复了之前的平静。
拙浪滔滔。
浪花起落翻滚。
但经过了刚才的事情,谁也不敢再靠近天河。
突然,楚香提议道:“我们可以顺着河岸走啊,水里去不得,岸上总可以吧。”
虎兕和费伦都是眼前一亮。
是啊。
为什么非要过河呢?
然而老议长却摇摇头,道:“天河之水,拱卫天……”
他差点说出天庭两个字。
话到嘴边,改言道:“天河之水是环形,犹如护城河,只有过河,才能走出这里,否则的话,只能永远地在河岸徘徊,找不到新的出路。”
众人闻言,表情都沉郁了下来。
这岂不是说,之前的冒险都做了无用功。
老议长还在沉默,还在思考。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有人拉了拉自己的衣袖。
李笑非回头一看。
却是哑女。
她指了指天河,打了几个手势,似乎是想要表达什么。
但李笑非看不懂。
“汪,汪汪汪。”
黑皇在一边充当起翻译。
李笑非一下子就听懂了。
但其他人可就懵逼了。
不但看不懂哑女的意思,也听不懂黑皇的‘话’。
于是目光都看向李笑非。
李笑非伸手轻轻抚摸黑皇,然后直接取出一条水怪触手喂狗。
哑女的意思很简单:狗哥就在天河对岸。
至于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是因为当初他们来的时候,在岸边遇到了一条船,他们划着船到了对岸。
他们逃出来的时候,也是用了那艘船。
“怎么回事?”
宋玉神色警惕地盯着李笑非问道。
其他人也都看着李笑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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