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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跟侯爷说了会儿话,便看着瑾宁道:“宁儿,你弟弟的事情,你也别太担心,祖母已经在想办法了,也托了许多位大人,应该很快就有消息。”
瑾宁一直等着老夫人开口,甚至有些好奇,她会怎么开这个口。
她是真没想过,老夫人会拿她来走切入口。
是啊,侯爷是来赔罪的,赔罪最好的办法,便是解决被赔罪之人的疑难,她陈瑾宁如今有烦心的事情,烦心自己的堂弟陈梁琦。
侯爷听到老夫人这样说,肯定会问,也肯定会帮忙,这样,侯爷赔罪成功,不欠陈家什么,陈梁琦也能无恙走出来。
真是一举两得的好事情。
只是没她陈瑾宁什么事罢了。
果然,侯爷听到老夫人这样说,因说是瑾宁会烦心,便问道:“烦心什么事?说说看本侯能否帮得上忙?”
瑾宁抬起眸子,还没说话,老夫人便叹息一声,“还不是她的弟弟胡闹任性?也是国公府管教不力了,竟在外头与人结怨打架,如今被抓到了衙门里,说是要判刑的,如今正托关系看看能不能先把人弄出来,这等小事,自是不敢劳烦侯爷的。”
但凡不好的,老夫人都会说国公府,若闲时,则以陈府称呼。
而再说这只是小事不敢劳烦侯爷,是啊,小事一桩,就看侯爷您伸不伸这手帮忙了。
侯爷闻言,笑道:“年轻人打架有什么的?回头本侯……”
瑾宁打断了侯爷的话,“侯爷像弟弟这么大的时候,想必已经在军中建功立业了,所谓玉不琢不成器,我倒是觉得,这一次被抓到衙门里去,是给他一个警醒,希望他从此能吸取教训,重新做人,不再去街头结识那些混混流子,自毁前程。”
“你给我闭嘴!”袁氏听得侯爷本是要答应了,却被陈瑾宁横插一竿子,当下就大怒指着瑾宁厉声喝。
侯爷怔了一下,飞快地看了瑾宁一眼,见她眸子垂下,面容淡漠冷峻,再听那袁氏说话尖酸刻薄,绝非一时之气,应该一直是这个态度。
前后一想他就明白了,老夫人和袁氏都是为所谓弟弟的事情而来的。
他此生最恨被人利用。
但是碍于老夫人是长辈的身份,他也没表现出不悦来,只是微笑道:“嗯,你说得对,年轻人确实是受些教训吃点苦头,玉不琢不成器嘛,瑾宁说得好。”
老夫人眸光如利刃一样在瑾宁的脸上刮过,声音平实无波地道:“侯爷说得在理。”
侯爷反过来安慰,“老夫人不必为他忧心,多年以后他想起今日之事,会觉得是他的福气。”
老夫人只觉得心内的气血不断翻涌,喉咙一阵腥甜,福气?谁会说坐牢是福气?
袁氏用怨毒的眼光盯着瑾宁,若眼光能杀人,瑾宁怕是早死了千百回。
瑾宁安之若素,淡淡地道:“素闻侯爷喜欢狗,我屋中正好有一条小狼狗,我带侯爷去看看?”
侯爷知道局面尴尬,便笑着道:“好啊,本侯可喜欢狼狗,走,一起去看看。”
他站起来,对着老夫人拱手,“老夫人,失陪!”
老夫人脸上扯出僵硬的微笑,“侯爷请!”
瑾宁起身走在前头带路,走过袁氏的身边,袁氏一把拉住她的手臂,指甲深深地印入了瑾宁的皮肉,皮笑肉不笑地道:“瑾宁,侯爷到底是客,二婶命人做些酒菜,中午留侯爷用饭。”
瑾宁淡笑,暗自运气在手臂上,袁氏顿时觉得从指尖到肩膀,被一阵疼痛贯穿,她几乎立刻松了手垂下来,吃惊又愤怒地瞪着瑾宁。
“那就劳烦二婶去张罗了。”瑾宁微笑道。
江宁侯在后头看到了这一幕,心里很不高兴,想起在府中问起此事的时候,夫人提到了错信长孙氏,如今看来,这国公府一众女眷,都不是什么好人。
他素来厌恶这些内宅争斗,因而,大步走了出去。
来到梨花院,可伶可俐上前见过侯爷。
侯爷诧异地看着两人,“你们不是跟着靖廷吗?怎地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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