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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元明表示理解。
杨华梅问杨永进:“绣绣是不是也来酒楼了?”
“是的呢姑姑。”
“回头得空,或是她想家了,叫她来我这里玩,陪我说说话。”
“好,我一定把话带到。”
徐元明送杨永进去到院子门外,老杨头也跟了过去,并且告诉屋里人,“待会我和女婿在这周边转悠转悠,你们说你们的话。”
眨眼功夫,堂屋里就剩下谭氏,杨华梅,以及杨若晴。
谭氏瞅着杨若晴,“胖丫,你就不想出去转转?”
杨若晴正在慢悠悠喝茶,听到谭氏这话,她吹着茶叶朝谭氏翻了个白眼。
“奶你也真是的,你跟我姑说你们的话就是了嘛,非得要把我也支走做啥?”
“你在这,我怕我说啥你怼啥。”
“那你就和我姑去隔壁屋子说体己话呗,要走你走,我这脚刚走起泡了,我就懒得挪腚儿。”
“你个懒丫头,不听话!”
“拉倒吧,就你和我姑说的那点话,我闭着眼睛都能猜到,你说你的,我都不爱听!”
“你个没大没小的胖丫!”谭氏坐在那里朝杨若晴又是瞪眼又是磨牙,却又无计可施。
杨华梅坐在一旁听着她们祖孙俩这直来直去的对话,这对话真的是硬碰硬啊,销烟弥漫。
可是最后,销烟又都被风给吹散了,一个坐在八仙桌那边慵懒的喝着茶,一个坐在这边磨着牙,叹着气。
杨华梅心里觉得很是有趣,憋着笑,打圆场说:“娘,晴儿专门陪你们来我这儿,晴儿又不是外人。”
谭氏侧过身去,把背对着杨若晴的方向,面向着杨华梅,握住杨华梅的手,开始说起了体己话。
“梅儿啊,这几日见不着你,娘夜夜都睡不好觉,总是担心你……”
我去!
杨若晴原本是不准备听她们聊天的,结果谭氏上来这么几句话,直接就让杨若晴耳朵连动了好几下。
这老太太,对梅儿姑姑真是掏心挖肺,一生仅剩不多的温柔慈爱,全都给了梅儿姑姑。
梅儿姑姑其实真的是个有福气的女人。
杨华梅便轻抚着谭氏的手背,满脸动容的说:“娘,我走的时候就跟您说了呀,老徐对我好着呢,他是个知冷知热的男人。”
“你在家里不要挂念我,你要保重好你自个的身体,你都这把年纪了,要是为了牵挂我,自己病倒了,我可咋整啊!”
八十岁的老娘了,真的不能轻易病啊!
谭氏听到杨华梅这番体贴的话,心里的欣慰蔓延到脸上,刻满岁月年轮的脸上也渐渐绽放开菊花般的微笑。
“梅儿,那个花姐我看着嘴巴子就没停过,嘴巴上一颗黑痣,这种妇人精明,算计,不好相处!”谭氏又说。
“你回头跟徐元明那里说下,把她打发了!省得到时候给你添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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