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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岭,黄州最诡谲莫测的地界,没有之一。
黄州少雨,多沙土,一年到头也未必能见到一次起雾的天,偏雾岭,终年雾气缭绕,沿着黄州边界纵横绵延,像一道望不见尽头的云雾之墙。
黄州人没有愿意靠近雾岭的,哪怕猎户或者采药者都避开这里。一来觉得异像不祥,二来雾岭上飞鸟走兽几近绝迹,亦不见草木,只满眼光秃秃的山脊,了无生机,一片死寂。
正因雾岭荒芜,当一片密林出现在眼前时,赶了五天路而后又在雾岭里寻觅了五天的四人,终于觉得看见了曙光——事有异,妖必藏。
果然,穿过密林,尘水仙缘图上所画的异皮藏身的洞穴,便映入眼帘。
洞口成拱形,约一人高,六尺宽,其上布满密密麻麻的蛛网,将洞口糊得密不透风。
但那毕竟只是蛛网,尚禁不住一人,何况四人一齐往里冲。
入了洞穴,陡然冷起来,不同于黄州的干冷,而是延续了雾岭的湿冷,像一根根针往人的身上扎。
四人起先还能打趣,可走没多久,便都不自觉正色起来。针一样的冷成了深入骨髓的阴风,吹得人刺痛难忍。
冯不羁不停地拿手胡噜胳膊,以驱散手臂毛孔中的诡异凉气:“太奇怪了,绝对有妖气,但为什么我一点都闻不到?”
既灵不语,她手中的浮屠香也是一样,无任何反应。
幽暗深远的洞穴里,未知的前路和如影随形却又抓不住的危险气息让人有一种压抑的紧张。
胳膊忽然被人抓住,既灵一怔,转头,是白流双。她看着仿佛没有尽头的幽暗前方,脸色发白,像是并没有意识到自己抓了别人的袖子,但浑身克制不住的颤抖清晰传递到了指尖,又从指尖传递给了既灵。
“怎么了?”既灵将浮屠香递给另一边的谭云山,然后才空出手轻摸了两下白流双的头。
“姐姐,能不能不要再往里走了……”敢和神仙对峙的白流双,竟然牙齿打了颤。
白流双的美是炽烈的,恣意的,哪怕伤心难过时,依然带着与生俱来的野性难驯。然而此刻,她那双眼眸里只有恐惧,清晰而深刻,这让她第一次看起来不像狼妖,而像待宰羔羊,既无反击之力,更无反击之心,唯一能做的只剩瑟瑟发抖。
“小白狼!”冯不羁看不过去她的样子,虽然自己也汗毛竖立,仍教训似的低喝一声,壮人壮己,“这连异皮的影儿都没看见呢,你就打退堂鼓了?你找黑峤报仇的胆量都哪儿去了!”
“不一样……”白流双一步都不愿意再往前,自成妖以来,第一次,她从心底感觉到悚然,这洞里的气息让她想跑,离得越远越好,“这个妖很可怕,我能感觉得到,真的,骗你是狗!”
这对于白流双绝对算毒誓了。
但即便她不发,冯不羁也信。同类之间往往能有更敏锐的感知,显然,异皮散发出的气息给白流双带来了极大的压迫式的恐惧,逃是她作为妖兽的本能。
既灵将白流双搂过来,轻轻环住,一下下摩挲她的后背:“别怕,我在。”
白流双用力抱住既灵,明明身量差不多,却“小狼依人”地使劲往她怀里蹭。颤栗感在这样的肌肤相亲中散了些,但恐惧仍在,她闷声咕哝:“姐姐,你打不过它的……”
既灵微微弯下眉眼,一抹浅淡笑意,声音却沉稳坚韧:“打不打得过在天,打不打,在我。”
“不过你若真害怕,就回洞外面等。”她又道,没半点埋怨,相反,带着几分不自觉的宠溺,“放心,我一定凯旋。”
或许是被白流双缠着叫了太多声姐姐,不知何时开始,既灵竟真的将她当妹妹了,无关容貌年纪,白流双在她心里,就是个乱冲愣撞的小丫头。
谭云山捏着浮屠香,看似凝望香缕,实则余光一直关注这边。既灵对白流双的宠溺和温柔是自然流露的,这让她眉眼间染出与往日截然不同的美,柔软而温暖……
“发什么愣呢?”在人家姐妹俩那边不好插嘴,百无聊赖的冯不羁终于发现了望着浮屠香呆愣的谭云山,轻推了下他,低声询问。
谭云山不着痕迹收回余光,看向冯不羁,语气很淡,却严肃:“我进洞之后也有类似感觉,这个异皮绝对不像应蛇那么好对付。”
冯不羁先看看他,又看看被既灵搂着的白流双,而后再度看回他,真心劝诫:“别想了,你就是怕得精魄出窍,既灵妹子也不可能让你扑她怀里那么撒娇的。”
“……”他在伙伴心目中的形象究竟是有多没出息。
三言两语间,那边的白流双已回归狼形。
谭云山还以为她真要听话回洞外,眉头刚要一皱,就见白狼一跃到了前方,对着幽深洞内炸起满身如雪狼毛,这让她看起来比实际个头更大,也更有威慑力。
而后,蓄势待发的白狼回过头来,定定看着他们,眸子里仍有一丝恐惧和警惕,但更多的,却是坚定。
谭云山懂了,她在给他们领路。狼形让她更有安全感,也更容易嗅出妖兽同类。
既灵从谭云山手中取回浮屠香,上前两步,来到白流双身边,挠了挠她的耳朵,低声嘱咐:“慢点走。”
白狼用头顶蹭了一下她的手心,然后一步一步,谨慎前进。
冯不羁赶忙跟上她和既灵。谭云山落在最后,也跟着,约两三步之遥,然后趁伙伴没注意,拿出菜刀划破了刚彻底愈合没多久的掌心。有些用力,伤口略深,冒出的鲜血一滴没浪费,全部被他擦到了刀身、刃口。而后收好菜刀,将一片血红的掌心用丝帕缠好,既止血,又能随时解开。做完这些,他心里终是稍稍安些。
既灵护着白流双,那就由他来护着既灵,谁敢动,先尝尝谭家菜刀,再品品谭氏仙雷。
满心满眼都是这个念头的谭二少,忘了去思考“他和既灵谁武艺高”的严峻问题,也忘了手心里的疼。
白流双一路嗅,一路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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