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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那只手,让泥犁尊者动弹不得,像是被钉在了地上。“贫僧唤作破碗,相中的汉子,都喜欢收到碗里,故曰破碗僧。”
“破碗僧,我就知道你在暗中,因为在佛国之主的所有分身之中,你是最(消声)险的。记住,不能破掉泥犁尊者的局部地区之花,因为佛国之主还没为他开光。”酒仙佛道。
“你也听到酒仙佛说的了。”剑子仙肌道,“所以不要再用期待的眼神看着我。两票反对,你输了。”
“你们真是无趣啊。”破碗僧不悦道,“佛国之主的真身还未回归,在他回到佛国之前,我们都是自由的,自由你们懂吗,就是说我们能做任何想做的事。”
“不要动。”忽地,破碗僧喝道。因为泥犁尊者运转剑气,开始围剿他体内的佛气,这让破碗僧感到很不满。
是破碗僧,这厮贫道也听说过,相当邪恶,喜欢将俊美的小鲜肉抢走,封印在碗里,然后他也跳进去,和那些小鲜肉(消声)情,行那不可描述的运动。泥犁尊者有些担忧他的局部地区,毕竟,觊觎的人太多了。
吼!
谛听兽跳了过来,张口就要咬破碗僧。“佛国之主,你是佛国之主,我要杀了你,都是你将我害得那么惨,绝不能放过你。”
当!
地藏王剑飞了起来,横劈向谛听兽,削断它的几十颗牙齿。
“贫僧也能动用王剑啊,你忘了吗,谛听兽。”破碗僧冷漠道,“你将我错认成是佛国之主了,不过啊,贫僧会原谅你的,因为你眼力不差,在众多分身之中,我的气质是最接近佛国之主的。你看看对面的两个(消声)态,一个是酒鬼,还有一个不喜欢穿衣服。俗,他们太俗了。贫僧高贵啊。”破碗僧暗叹道。
剑子仙肌与酒仙佛已经习惯了破碗僧不可一世的态度,因为对方太自恋,他们也没办法,总不能杀了他。
砰!
破碗僧一脚揣在谛听兽脑袋上,让它飞出几千丈,最后停了下来,四肢伏地,哼唧不停,嘴里也在吐血。而且地藏王剑就停在它上方,随时都能斩落下来。
荒谬。谛听兽只觉得荒谬,因为它是地藏王剑的剑灵,可王剑却在伤害它。
破碗僧,破碗僧!谛听兽怒视佛国之主的第三具分身。“我早晚会杀了你与佛国之主。”
“放弃吧,你有什么本事,贫僧还不知道吗。”破碗僧不屑道,“你身上的九气,都被佛国之主剥夺了,如今就是丧家之犬,来,汪汪叫一下。”
呼!
破碗僧的长袍抖开,佛气荡滚而出,瞬息千里,拍向谛听兽。而地藏王剑也没保护谛听兽,反而飞出去了。“你!”谛听兽气极,“我还是你的剑灵吗。”
砰!砰!砰!砰!
佛气化为骨头,全都砸在谛听兽的身上,让它苦不堪言。
“快吃,快吃,都是贫僧赏给你的骨头。”破碗僧笑道,“你有什么不开心的吗,说出来,让贫僧开心一下。哈哈哈。”破碗僧大笑,“你的痛苦是贫僧快乐的来源啊。”
讨厌,这(消声)驴太讨厌了。谛听兽心道,它才不会去啃那些骨头,都是假的。
“泥犁尊者,贫僧如何处置你才好,剑子仙肌与酒仙佛都不让我动你,可是我的降魔杵不允许啊,它只想在你的(消声)花之中大显神通。”
噗!噗!
两团血水在破碗僧的脑袋上炸开。是剑虫的种子,两颗种子钻入了他的脑瓢之中去了。
“破碗僧,放了贫道。”泥犁尊者道,“你还是想想如何炼化剑虫的种子吧。”
“剑虫的种子,你在说它们吗。”破碗僧笑道。
蓬!蓬!
破碗僧的眼球炸开,血雾飘散,在雾气之中,有两颗种子被佛气包裹,不能动弹。
“贫僧吃什么补什么。”破碗僧诡异道。他张口,吃掉了那两团血雾,连同剑虫的种子一起嚼食。
泥犁尊者怔怔不语,因为他看到破碗僧的眼睛恢复了,而且脑袋上长出两株植物,是剑虫啊。剑虫的枝叶碧油油的,很是喜人。“酒仙佛,我的脑袋是不是很绿,比你的还绿。”破碗僧笑道。
“你怎么不去死。”酒仙佛哼道。“破碗僧,你我之间,早晚有一战,不是我死就是你死,你知道的。我们合不来。剑子仙肌,你站在哪一边,是帮我还是帮他。”
“我能拒绝吗,两边都不帮。”剑子仙肌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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