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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森明菜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永山直树已经搂住了自家小女友的腰,然后低下头吻了上去
盖着棉被开空调的奢侈做法,只有永山直树这样的家伙才会做出来。
总之早上生物钟准时把卧室的人叫起来之后,永山直树陷入了久违的幸福烦恼:
“我要不要起床?我起床有什么事要做吗?我起床会创造什么价值吗?”
哦,最终的答桉都是一个词——no!
看着窗外艳阳高照的天气:“还是再睡一会儿吧”
可惜正当他要闭上眼睛的时候,一大坨白色的巨物跳上了床,然后就要强行让他开机。
“都说了,嘤太郎!不要随便跳到床上!不要乱舔!”永山直树推开狗头的洗脸服务,极不情愿的起床了。
半眯着眼睛洗脸刷牙,迷迷湖湖走到厨房,凉牛奶伴麦片,这就是懒人的早餐,然后走到一楼的缘廊上伸了懒腰,感受一下从早就开始的高温:
“只有空调房才能拯救我决定了,今天不出去了!”
《热血高校的剪辑工作,尹堂修一很明确的说过不需要自己过去了;尾崎丰的唱片推广正按部就班如火如荼的进行着,也不需要自己去添乱;与秋元康一起策划的《黄昏喵喵,还处在开头阶段,几方的参与者,都需要一定时间来思考
综合下来,今天可以说是完全没有什么紧急的事了啊!
拖了一张宽大的草蒲团到走廊这边,然后又将矮桌搬了过来,冰镇的柠檬水和薄荷青豆糕放在上面,最后再把之前没有看完的《安娜·卡列尼娜拿了出来。
一边看着托尔斯泰笔下俄国乡村广阔而生动的生活图景,一边时不时用手里的网球调戏一下院子里面的嘤太郎,看着傻狗欢乐的样子,心中一片安宁。
不知道什么时候,喵太郎也跑了过来,趁着永山直树不注意跳上了矮桌,叼了一块薄荷青豆糕。
咬了几口,或许是不喜欢这样清凉微甜的口感,悻悻丢到了桌子上,然后用犯贱的前爪,一点点把这块点心扫到了走廊上,被嘤太郎一口吞下
看样子傻狗是很中意这个味道的。
随着日头的升高,院子里的阳光也越来越热,连狗狗也不愿意出去晒太阳了,在地板上趴着伸出舌头喘气,而喵太郎则是在矮桌上打着哈欠。
正当永山直树想要进客厅的时候,沙发旁边的电话叮铃铃地响了起来
永山直树十分不情愿的接了起来,他有预感,放松的时光又要结束了:
“摩西摩西这里是山樱院”
“直树桑,今天怎么没有到摄影棚来?”话筒里面是芳村大友的声音。
“这个修一桑不是说不用我帮忙了么”永山直树靠在沙发上懒洋洋地说道,“所以今天就想给自己放一天假毕竟生活要劳逸结合嘛”
“”
芳村大友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说道劳逸结合的话,直树你这个家伙明显是逸大于劳的好吧,而且超出了不止一点点!
“咳咳,直树桑,虽然不想打破你的‘假期’,但是我们刚刚收到了角川的邀请,春树桑想要和我们见一面。”
“见面?今天中午吗?”永山直树很好奇,这个富二代想要做什么。
“不,晚上。”芳村大友说道,“依旧是在六本木的俱乐部,说是要聊一聊新电影的事情。”
又是在六本木啊!又是去夜店啊!真是没有什么新意啊!自己的敞篷还停在高田马场呢。
“嗨,那晚上我过来和大友桑一起去吧”
脑子里突然有了一个日程,虽然不是现在,但是休闲的心情一下子就没有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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