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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海县。
临近晌午,车马停在天香楼前。
杨若晴翻身下马来到车厢外面扶拓跋娴,骆风棠也下了马,他站在一个很巧妙的位置,一手牵着缰绳,另一手按在腰间的剑柄上,目光扫过四下。
附近经过的路人望见这高大的男子,居高临下的眼神里有睥睨一切的威慑,让原本还想驻足多看几眼的路人不由脊背发凉,匆促离开。
杨若晴扶着拓跋娴下了马车,“娘,你看,这就是咱家在县城的酒楼。”
拓跋娴抬起头,望着面前这三层高的阁楼,沐浴在日光下那黑色门楣上的几个烫金大字熠熠生辉。
此时将近饭点,门前车马便已是络绎不绝,穿着统一制服的店小二在门前热情的招揽顾客。
酒菜的香味儿飘到大街上,这气派一下子就把旁边那些酒馆酒楼给压下去了,让人到了这里就饿了,饿了自然就想进这天香楼。
“极好,极好。”
拓跋娴连夸了两句。
杨若晴心花怒放,扶着她往里走:“娘,当心脚下台阶。”
刚进酒楼,立马就有管事的过来亲自招待。
“老夫人,东家,雅间已准备好,请随我来。”
杨若晴颔首,扶着拓跋娴径直往三楼去。
拓跋娴上楼梯的时候,目光还在遗漏大厅里吃堂食的顾客们身上流连,看得出这趟出门,看到这番景象,她心情很是愉悦。
杨若晴和拓跋娴在三楼雅间坐下,雅间一侧有临街的窗户,这更合了拓跋娴的心。
待到管事的离开后,这位端庄的长公主便有些迫不及待的站到窗边打量着这大街上的喧闹光景。
各种叫卖声络绎不绝,三层楼高,几乎能将大半个望海县城街景收入眼底,极大的满足了拓跋娴的猎奇心理。
以至于她的亲生儿子骆风棠还没上楼这事儿,拓跋娴都暂抛诸脑后了。
杨若晴见到拓跋娴这样,心理的欢快和欣慰真是无法形容。
“娘,喝口菊花茶润润嗓子。”
杨若晴端了一碗茶来到窗边,陪着拓跋娴站着。
拓跋娴接过茶小抿了几口,“不错,很是清新可口。”
杨若晴接过来帮她拿着,随着她的目光也打量着窗外。
每当拓跋娴将目光在某处停留超过五秒,杨若晴便会提一两句关于那个地方的介绍。
拓跋娴听得津津有味,甚至还会主动询问一两句。
楼下有个老汉在沿街叫卖糖葫芦,柴草垛子上插满了一根根糖葫芦,红艳艳,圆溜溜的,看着就让人垂涎欲滴。
杨若晴暗暗吞了吞口水,发现拓跋娴的眼睛也直了。
正准备出声说自己下去买糖葫芦,雅间的门开了,原来是骆风棠安置好了车马回来了。
“咦,菜还没上吗?”他进门就问。
“咋,你饿了?”杨若晴笑着反问。
骆风棠摸了摸肚子:“有点儿。”
日头还没起山就动身,赶了好几个时辰的路,不饿才怪。
“我方才吩咐管事的下去准备去了,应该很快就能上菜,来,先喝口茶。”
杨若晴将先前为他凉着的茶奉上,骆风棠接过灌了一大口。
“舒服。”
他满意的喟叹了声,抬头便见拓跋娴依旧站在窗边。
于是他压低了声问杨若晴:“咱娘瞅啥呢?那么入迷?”
杨若晴挽唇,想了想说:“先前有个卖糖葫芦的经过,咱娘怕是有点馋糖葫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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