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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南所需要的发展机遇,还能等来吗?
说不定再也等不到了。
这个世界上,终究只有一个第一。
终究有人只能是后排差生。
生存的空间就那么点,总会争夺个你死我活。
谷小白看着眼前那鞠躬道歉,却又倔强而勇敢的汉子,仿若看到了过去的中国。
男人鞠躬之后,扛着自己那简陋的独弦琴转身走去。
然后,他听到身后传来了掌声。
“好!”
“安可!”
“再来一首!”
他转过头去,就看到船上的少年和雪白制服的船员们,毫不吝啬地给他献上了掌声。
附近的船上、码头上,许多的工人、船主、船工也都在毫不吝啬地鼓掌。
这男子的脸腾一声红了,他对着大家鞠了一躬,又鞠了一躬。
旁边,他的几名工友走了过去,拍着他的肩膀,帮他捧着那简陋的独弦琴,和他肩并肩地离去。
突然,他顿住了脚步。
身后,传来了一阵笛声。
钟君号上,谷小白手持一根横笛,站在船舷之上,栏杆之前,身躯似乎要融入到那血红的夕阳中去。
那笛声,像是吹过风帆、颤动芦苇的风,像是淹没脚踝、卷起贝壳的浪,从钟君号上洒下,向四面八方满溢。
汉子怔住了,因为这音乐,恰好是他之前弹奏的其中一首。
《穿针引线》。
谷小白本来就知道这曲子?
还是他听了一遍,就已经记住了?
只是,这汉子从未想过,就算是把独弦琴变成了笛子,这曲子也可以如此优美。
独弦琴那独具特色的摇杆变调,被谷小白变成了花舌和飞指,颤得人神魂颠倒,摇得人心神悸动,揉得人肝肠寸断。
幽幽的笛声,让卸货的工人,忙碌的船主,都又静了下来。
似乎就连海浪声,都变得温和了许多。
此时此刻,在那笛声中,无数的人,想起了家中的母亲,回忆起了妻子不舍的眼神,想到了孩子期盼的目光。
想到了生活中的诸多艰辛,想到了那奔波与倔强,想到了收获了时的喜悦与惆怅。
每个人,都是自己的英雄。
不管他们挣扎在怎么样的绝境。
不少人红了眼眶,却又不敢流泪,只能悄悄转过头,假装是被海沙粉尘迷了眼。
那汉子也听得发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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