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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不认她这个女儿,夫家又不待见她。
北雨棠绝望的闭上眼。
林氏可不管她心情如何,一把将她从简陋的木床上拉下来,“没死就给起来。”
北雨棠凄苦一笑,“娘,我这身体是真的做不活。你帮我请个大夫来,喝几贴药,应该能好的快些,也能下床干活。”
林氏一听到要请大夫,顿时不乐意了。
“请大夫,请什么大夫。请大夫不要钱吗?你当我们傅家的钱是大风刮来的吗?”林氏怒道,看着北雨棠的眼神越发不善了。
“我的嫁妆……”
北雨棠刚一提到嫁妆两字时,林氏就像是被人踩到尾巴的猫,全身炸毛,“你的嫁妆早就被你花完了,哪里的嫁妆。”
北雨棠心头一凉。
她的嫁妆,她是看过的,全部都是一些良田和做生意的铺子。这些东西在她嫁入傅家后,便被林氏以各种名义拿走。
北雨棠本想着她已经嫁入了傅家,帮着傅家富裕起来,过上好日子,因为他们是一家人,他们好了,自己也好。凭着付一博对自己爱,自然不会亏待自己。
可是,现在才知道自己当初的想法太天真了。
他们傅家现在的吃穿用度,全部都是依靠着她的嫁妆。现在只不过是让他们请大夫来给自己瞧一瞧都不愿意,这让北雨棠既悔又恨。
那些东西一旦进入到林氏的手中,就休想从她的手上再拿回来。
在林氏看来,那些东西就是属于她的,属于他们傅家的,与北雨棠没有半毛钱的关系。现在能给北雨棠一口饭吃,都是他们傅家仁慈。
现在北雨棠想要从林氏的手中拿钱请大夫,那种行为犹如在她的身上搁下一块肉,自然是舍不得。
林氏怕她纠缠嫁妆的事,也不和她啰嗦了,直接离开了。
北雨棠躺在床上,身体难受,又冷又渴又饿,整个人昏昏沉沉。她的费力的下床,只是身子刚一起来,又重重的跌落在地上。
院子里很安静,林氏不在家中,而付一博亦不在家中。
北雨棠一点点爬到门口,费了好大的力,扶着门站起身,一路上扶着墙面,走到堂屋,颤抖着双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茶水下肚后,喉咙间的干涩疼痛缓和了许多。
北雨棠走进厨房,打开锅盖,里面什么吃的都没有。
她已经许久未进食,整个人饿得难受。若是再不吃些东西,凭着她如此虚弱的身子,用不了多久就要香消玉殒。
北雨棠掏了米,下了锅煮粥。
半个时辰后,米香味从锅中飘出。北雨棠顾不得烫,喝了一口粥,热热的粥进入胃里,整个人都变得暖洋洋。一口接着一口,一碗粥下肚后,饥饿感缓和下来。
正当她准备盛第二碗粥时,门口处传来林氏怒吼声。
“好你个北雨棠,居然装病骗我。现在还敢偷家里的东西。”林氏就像是捏住了她的把柄似的,怒气冲冲进入厨房,走上前一巴掌直接甩在她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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