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澄澄赶紧提上裤子,小家伙紧张的看了一眼眼前男人身后的那个男人,那个男人戴着个鸭舌帽,帽檐压的很低,只是匆匆一眼,根本看不清他的相貌。
澄澄毕竟只是一个孩子,小家伙心里紧张,赶紧就向卫生间的门外跑去。
澄澄前脚刚跑出去,刚才站在澄澄面前的眼镜男,语气阴冷的冲身后的男人说,“你知道我是谁么?跟我作对,就是跟我背后的三爷作对,你”
不等这男人把话说完,他的后腰突然一冷,早就抵在上面的锋利匕首,噗嗤的一声轻响扎了进去,眼镜男余下的话一下子全都梗在了喉咙里,脸色瞬间变的惨白狰狞起来。
“你,你居然真真敢动手”眼镜男语气里满是不可思议,慢慢的转过头,想要看清背后男人的模样。
嗤啦
背后的男人手上猛的一用力,将匕首转动的搅动了一下,眼镜男顿时忍不住的一声痛叫,整个人一下子瘫软了下去,身后的男人这时猛的将匕首一把,噗嗤的一声,一道热血喷了出来。
眼镜男直接跪倒在了地上,支撑了一会儿之后,整个人完全的躺在了地上,血水顺着他的后腰汩汩流出,很快就将一尘不染的瓷砖地面染红
鸭舌帽男正了一下帽檐,从旁边的纸抽里抽搐两张纸,将沾满血的匕刃擦干净,把纸丢进了一旁的纸篓里,转身向门外走去。
地上的男人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可他被扎中的位置正好是肾脏,此时半边的肾脏都已经被穿透了,浑身上下毫无力气,鲜血又快速的流逝,他只觉得眼皮越来越沉,马上就要死掉了。
吱
卫生间里的一个隔间的门打开了,里面哆哆嗦嗦的出来一个男人,这男人衬衫领带金丝边的眼镜,还有那擦的锃亮的大皮鞋,一看就是个有文化的知识分子。
这男人看到地上的男人,脸色顿时煞白,毕竟这种捅死人的场景,最多只在电影里看到过,现实中任何一个人见了,都要紧张的背过气去。
躺在地上的男人,冲着这个男人挣扎着想要求救,结果这个男人吓的砰的一声关上了隔间的门又躲了进去,哆哆嗦嗦的说:“我,我什么都没看到,跟,跟我可没关系啊。”
马上,这金丝边的眼镜男又反应过来,赶紧推开了隔间的门,从里面逃也似的出来,奔着门外就跑了去。
砰噔
躺在血泊中的眼镜男,恨恨的咬了一下牙,满是不甘的晕死了过去。
卫生间的门外,澄澄慌里慌张的走出来,楚静瑶正一副好奇的模样,向走廊的另一边张望,刚才她看到了一个人影,似乎很熟悉,但只是一闪而过。
“妈妈”
听到澄澄喊她,楚静瑶连忙回过神,见小家伙脸上的表情不对,忙关切的问:“澄澄,怎么了?”
澄澄道:“里面刚才有一个怪叔叔,说要带我去玩,幸好又有一个叔叔帮忙,我才从他的手下逃了出来。”
楚静瑶的心底顿时冒起一阵冷汗,她刚才看见一个模样古怪的男人走进去,紧跟着又进去了一个鸭舌帽男。
她不敢继续在这儿待,仿佛意识到了危险就在附近,赶紧抱着澄澄离开,心里已经有些后悔,把林昆派来保护她的保镖给打发走了。
就在楚静瑶抱着澄澄刚离开,走廊另一头的拐角里,一个长发的女人探出半个身子,望着母女俩急匆匆离开的背影,脸上勾起一抹失落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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