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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杨若晴朝骆风棠递过去一个笑容,接过帕子擦拭。
刘雪云的目光在面前将军夫妇的身上不动声色的扫了一眼,对这二人的恩爱早已司空见惯。
“雪云啊,那你还做了些啥?”杨若晴又问。
刘雪云接着道:“当初我被袁家追杀,我媳妇含冤惨死,刘家那些人没有一点同情心,不仅将我夫妇二人从刘家家谱上除名,还不准我媳妇入祖坟。”
“这趟回去,沉冤昭雪,我用袁珂的脑袋祭奠我媳妇,让刘家所有的堂兄弟堂姐妹妯娌侄子侄女们为我媳妇披麻戴孝,迁坟,重入刘家祖坟地,就葬在我爹娘的坟墓边上。”
杨若晴朝刘雪云举起一根大拇指,“很好,够霸气,够爷们!”
骆风棠也是微微颔首,对刘雪云头去赞赏的一瞥。
杨若晴又询问了一些其他的事情,话题渐渐轻快起来。
刘雪云问杨若晴:“您接下来有何打算?几时进京?”
杨若晴跟骆风棠对视了一眼,然后道:“眼下还没有进京的打算,好久没有在家享受天伦之乐了,想歇一歇。”
刘雪云点头:“是该歇一歇了,这一年来,您太辛苦了。”
杨若晴勾唇,“为皇上效力,虽苦犹荣啊!”
刘雪云赞同,他如今能衣锦还乡扬眉吐气,说到底也是皇上赐予的。
“雪云,那你呢?你有什么打算?”杨若晴又问。
刘雪云诧了下,看着杨若晴,似乎她这个问题问得很突兀。
“我是您的左膀右臂,自然还是追随您!”
说到这儿,刘雪云下意识往骆风棠那边看了一眼:“是属下对主子的忠心追随,主子救属下于水火中,这份恩情属下一刻不敢忘怀!”
骆风棠爽朗一笑:“雪云啊,你对我家晴儿的忠心,我自然是清楚的。有你在她身边效力,我也很放心。”
杨若晴温柔的看了眼骆风棠,对他的信任和支持深深动容。
“雪云,那你现在收回来的田地和屋舍都交给了稳妥的人去打理么?”杨若晴接着问。
刘雪云点点头:“是的,是我爹从前在世时,家里的一个老仆,我是他看着长大的,我出事以来,也只有他清明中元偷偷去给我媳妇烧纸钱,为我鸣不平。”
“因为这样,刘家将他撵了出去,在天桥底下乞讨,我把他重新接了回来,帮我管家,说是老管家,其实我已下定决心要为他养老送终!”
杨若晴再次赞道:“你是一个有情有义的人,对于那种忠仆,就该如此!”
骆风棠抬手:“你说了这么久的话,都没有喝一口茶水,来,喝一口,这是我们村后山里的野茶,晴儿最喜欢喝。”
杨若晴附和道:“嗯,没错,我就好这一口,啥雨前雨后的龙井啊,大红袍啊,在我看来统统不如咱这山里的野茶,雪云你尝尝。”
刘雪云端起面前的茶碗,猛喝了几口,抬手抹了把嘴角的水渍:“确实过瘾!”
杨若晴笑了:“咱几个喝茶,一点都不风雅,就跟老黄牛似的咕咚咕咚喝,不过,在我看来,这样才过瘾,喝一碗茶要折腾好一阵,眼花缭乱,那都是虚招子,咱粗人自然有粗人的喝法。”
骆风棠道:“白猫黑猫,能逮住老鼠就是好猫,不论是风雅还是粗犷,适合自己才是最好。”
刘雪云也道:“将军所言极是,雪云以茶代酒敬将军一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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