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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手轻轻抚着她的短头发:“这事儿就揭过去了,还是等晴儿回来后你再跟她那说说道观的事儿吧,这头发蓄起来,要是不小心被别人问起,你就说……”
“我就说我头上生疮,没辙才把头发给剃了。”杨华梅道。
王栓子怔了下,仔细一想,似乎这是最好的回答了。
清水镇,张记包子铺。
雄鸡刚叫第一遍的时候,张掌柜便从媳妇香喷喷暖烘烘的被窝里钻出来,打着呵欠抓起搭在床尾横档上的衣裳往身上套。
虽然床上的温香软玉让他流连忘返,但后院灶房里那一大摊活计也是让他记挂。
从太爷爷到爷爷,再到自己的父亲,三四代人起早贪黑的忙碌,成千上万次的揉面和面馅料的摸索,才终于摸索出属于张记特殊配方的大肉包小笼包等各种面点。
在清水镇这样一个南来北往的繁华镇子上,于众多酒楼排档小摊位之间稳稳站住脚跟,在十里八村,方圆上百里地方打响了名声。
每天寅时准时开业,必定有老顾客等在门外,镇上八成的人都吃过他们张记的早茶,有很多六七十岁的老人甚至是吃着张记的早茶长大直至衰老的。
张记早茶让张家人衣食无忧,张记早茶也成为这一带极负盛名的老字号早茶铺子,新顾客登门吃的是个口味,老顾客过来吃的是一份回忆。
身为张记的现任掌柜,他时刻牢记爹临终前逼着他立下的誓言,不管如何都要兢兢业业打理好张记早茶铺子!
所以,这些年就算是洞房花烛夜,他都是雄鸡叫第一遍的时候起床和面,就算娇妻责怪,他除了哄,送上金银珠宝和首饰外,这个早起的习惯十多年如一日从没变过。
这不,张掌柜穿好了衣裳,戴上了高高的白色厨子帽子,系上围裙拉开屋门下楼去了后院。
虽然收了大白做弟子,但有些东西他教,有些东西他还是有所保留的,比如和面,他有他的一套。
只能传给自己的儿子……虽然这个儿子迟迟没来……
所以通常是等他和好面放在那里醒发的时候,大白再过来帮忙。
当张掌柜走进灶房,灶房里随即亮起灯光的时候,二楼老板娘那虚掩的屋门吱嘎一声被人从外面推开一条缝隙,一个人影就从那缝隙里钻进去,返身把门重新关严实。
此时正处半夜,四下一片黑暗,楼上楼下陷入寂静。
其他的伙计都在后院睡觉,这里是没人打搅的极乐天堂。
那人影摸着黑却轻车熟路的来到床边,撩开帐子揭开被子钻进了热乎乎的被窝里。
“姐姐,我来了。”
“大白你这个小冤家,一来就使坏。”
一条白嫩的手臂在黑暗中划了下,勾住来人的脖子,两人搂在一起……
张掌柜在灶房里挥汗如雨的揉着白花花的面团,好为顾客们呈上最劲道的面点。
他做梦都不可能想到的是,此刻在二楼的寝房里,他婆娘的面团也在被别人肆意搓揉。
一番不可言喻的事情之后,老板娘趴在大白的肩膀捂着嘴咯咯的笑。
“你呀,到底是个雏儿,跟你小子玩……老娘我一点儿都不得劲儿,下回你还是别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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