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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点点的脏污下去,逢场作戏变得比谁都会。
直到那一年辗转来到清水镇唱戏,她遇到了当时的张记包子铺掌柜。
那天他在台下看戏,肩上坐着他的孩子,身旁依偎着他的妻子,一家人言笑晏晏,那么的有爱。
她眼红了,嫉妒了,从来没有像那一刻那样想要停下来,找一个那样的肩膀靠一靠。
她用了手段,迷得那张掌柜为她神魂颠倒,不仅为她赎了身,甚至还不惜休妻弃子来迎娶她进门,给她体面,让她成为张记包子铺的老板娘。
平日里花枝招展的站在前台给人算账,镇上的脂粉铺进了新的胭脂水粉,她总是第一个去买。
四季的新衣裳,从未间断过。
当年她在家里的时候,她最渴盼的事就是爹能多看她一眼,继母能不要那么频繁的打她,那就是最幸福的事了、
后来到了那个大户人家,她渴望的是能伺候那个小公子,哪怕给他做妾也乐意。
再后面在戏班子里,她觉得要是老班主不爬她的床,让她好好唱戏,赚够了钱就赎身,到时候隐姓埋名做点小生意过完这一辈子就好了。
再后面她期待嫁给张掌柜这样一个有点财力,年纪也不是太大的男人。
前面的那些愿望她都落空了,唯独最后那个愿望实现了。
她如愿以偿的挤走了张掌柜的原配和子女,嫁给他做了继室,起初那两年日子过得确实滋润。
她也想过要给张掌柜生几个孩子,就这么殷实富足的过下去。
可谁知,张掌柜生了一场病,病好后男人那方面的能力就不足了。
加之又是奔四的年纪,本身就不如年轻人来得凶猛。
而她才刚刚二十出头,日子久了哪里熬得住?
于是,她就有了第一个‘相好’,趁着张掌柜半夜起身去后院揉面忙活,那个野汉子就偷摸着来找她私会。
‘相好’这种东西,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第三个……
后面她厌烦了那些油头粉面的男人,都是冲着她的皮肉去的,好没意思。
直到遇到大白,这小子不仅眉清目秀,而且嘴巴也甜,人也机灵。
原本以为他只是一个小弟弟,平时逗着玩玩,没想到这小子竟然对她动了真格。
明里暗里的,都护着她,几回被张掌柜派去县城采买,还偷偷给她带点小礼物,小惊喜。
人常说烈女怕缠郎,何况她本就不是什么烈女,这一来二去,两个人自然就干柴烈火上了。
大白为了她,也算是拼了,可运气不好,阴沟里翻了船。
如今只能窝在乡下过日子,原本想着先把娃生下来,耐着性子过,等大白赚了钱有出息就好了。
可是今日从镇上到县城,看到这酒楼的气派,这客房里的布置,红梅的心再一次不平静,也不平衡了。
“娘啊,你说晴儿表姐咋就那么有本事呢?一个女人家赚那么多钱,一辈子都花不完啊……”
杨华梅的头发已经干了个七七八八,正准备喝完凉茶就上床睡觉呢。
听到这话,她笑了声,“她呀,本事确实是有,不过,生意能做那么大,多半也是因为棠伢子的帮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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