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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我最喜欢吃萝卜鱼丸汤了,晌午我要吃三碗饭!”他朝骆铁匠竖起三根手指头。
虽是秀气的手指头,一看就是念书人拿笔写字的手,可是这指腹处却已凝结了一层薄薄的茧子。
是握剑所致。
“我家辰儿文武双全,将来这出息,肯定不在你爹之下啊!”骆铁匠又是心疼,又是欣慰,忍不住感叹了起来。
辰儿则纯真一笑,拿起捞子对边上跟屁虫似的骆宝宝道:“走,哥哥带你去那边捞小鱼。”
“好耶好耶!捞到的小鱼我要叫娘做油炸小鱼干给我当零嘴吃!”骆宝宝兴奋的说道,屁颠着着跟在辰儿身后往另一处去了。
望着这兄妹俩忙碌的小身影,骆铁匠的心里暖呼呼的,之前因为骆风棠不能回家来过年而滋生出的那些失落感,也被这兄妹俩给填得满满的,心里踏实了,也不失落了,做啥都有力气了。
边上,其他帮骆铁匠一块儿捞鱼塘的人看到辰儿和骆宝宝的身影,也都很羡慕老骆家的福气。
有这样一对金童玉女般的孙子孙女,这样自小就出类拔萃的孙子,将来必定能够成大器。
骆家在这一代是骆风棠顶梁柱,到下一代,这个辰儿更了不得,这几百里眠牛山的灵气和福运,全都照拂在骆家身上了,真的是羡慕都羡慕不来啊!
“骆大哥啊,你们老骆家算是真的爬起来了,这家里的儿孙是一代比一代好,瞧瞧这孩子们,多好啊!”
边上,有人忍不住夸赞道。
骆铁匠自然是谦虚的笑。
“不求别的,只盼着能吃饱饭穿暖和衣裳,家里的孩子们出入平安就行了!”骆铁匠道。
边上人又道:“看到辰儿这小模样,给你打下手,我们都想起了棠伢子小的时候,这大冷天也是跟在你身后。”
“如今一晃二十年过去了,棠伢子自己的儿子都这么大了,棠伢子就更是了不得啊,护国大将军,那是跟皇帝一块儿议论国家大事的人啊!”
骆铁匠笑着摆了摆手:“说到底也是为了讨口饭吃哦,咱捞鱼,捞鱼,不谈那些哈!”
骆铁匠早就习惯了这些人的拍马屁,这若是一直让他们拍下去,拍到天黑都拍不完,还是抓紧功夫干活要紧。
池塘的另一边,骆宝宝把这边的人和对话都看在眼底听在耳中,她撇了撇小嘴对辰儿道:“这些人老坏了,说那么多好听的话,到最后还不就是想要把咱爷哄得开开心心的,然后好跟咱家赊过年的鱼!”
听到骆宝宝这番孩子气的话,辰儿笑了笑。
“这些都是家边的乡亲父老,平素也都帮着爷他们做一些农活之类的事情,”
“过年了,大家都想让家里的老人孩子能吃口荤的,赊就赊吧,晚一点给钱也无妨,做人要大度。”他道。
骆宝宝嘟起嘴道:“哥,你常年不在家,有些事儿不清楚。”
“好多村民,十里八村的,都喜欢来跟咱爷,还有嘎公那边借钱呢。”
“几百几百文的借,我都遇到好几回,每回来借,那话说的都老可怜了,听得我都恨不得把我储蓄罐子里的钱拿出来送给他们。”
“可是,却鲜少见到过来还钱的,你说他们坏不坏?”她问。
辰儿了然一笑,道:“人性如此,怪不得佛家说,想要买教训,就去买一只馒头送给路边的乞丐,果真是这个理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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