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界血歌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六章 张叔(第1页)

火车平稳的停在站台上,乘客依次下车,姚峰和孙培培两人一边说话,一边走出来。

“终于又回来了,古川市,好怀念啊。”孙培培伸了一个懒腰,展露美好曲线,旁边不少人都是侧脸看过来。

姚峰也偷偷瞅了两眼。

“是啊,十几年没回来,这里变化的确很大。”姚峰也说了一句。

以前的车站又破又旧,现在都是整洁明亮,就算古川市只是一个五线级别的小城市,但这些年国内发展的非常迅猛,小城市也同样跟上了发展,如今已是天翻地覆般的变化。

下了楼梯,到了出站口,姚峰是四下张望。

他在找那个冒充张叔的骗子。

“有人接你?”孙培培看姚峰的样子,问了一句。

骗子的事情姚峰还没和孙培培说,不过现在来看,姚峰也已经没了那骗子纠缠的兴趣,自己办自己的事情就行,没必要浪费时间。

“没人接,咱们打个车走吧。”姚峰摇摇头。

就在这个时候,有人喊了一声姚峰的名字。

姚峰扭头一看,却见在接站大厅的一个昏暗角落,孤零零站着一个人,这人六十岁左右的年纪,穿着一件老式的灰色衬衣,正在阴影当中冲着他挥手。

该不会是那个给自己打电话的骗子吧?

居然认得自己?

姚峰也觉得奇怪,而更奇怪的是他仔细看了看这老头,居然觉得很眼熟,虽说在脑海里张叔的模样已经记不太清楚了,可此刻看着这个老头,尘封的回忆也慢慢浮现出来,面前这个老头越看越像记忆中的张叔。

这不可能啊。

张叔已经死了。

父亲说的,肯定没错。

难道这骗子只是长得像?

姚峰怎么说也是受过高等教育的当代年轻人,定力是有的,他迈步走了过去,不管怎么说,他也打算问个清楚。

“您是,怀远叔?”没等姚峰开口,孙培培这个时候先开口问了一句。

那边‘张叔’看了孙培培一样,也是有些惊讶:“你是老孙家的闺女?哎呦,都长这么大了,当真是女大十八变,我都差点没认出来。”

孙培培很是乖巧,一边点头一边道:“是我,怀远叔,您身体怎么样啊?我爸前段时间还经常提起你呢,以前他经常找你下棋,不过后来我们搬家去南方了,这么多年都没联系,前几天他还念叨着以前的老邻居,说是想回来看看。”

“挺好的,挺好的,你父亲老孙,孙连洲,大知识分子啊,十几年前搬走就没见过他了,他怎么样啊?”

“我爸也挺好的。”

孙培培明显善于交际,很容易与人打成一片,这一点姚峰比不了,姚峰是标准的理工男,两句话就能把天聊死。

可是此刻,姚峰想的不是这个,他脑子有些乱,现在这个情况,面前这个老头分明就是张叔啊。

不然怎么可能认得出孙培培?

要知道,刚才孙培培可是没有自我介绍,对方就认出来了,骗子能做到这一点?

而且连孙培培她爸的名字都知道,这要是骗子,那不光是能提前预知孙培培会和自己一趟火车,还要把这些十几年前的事情都翻出来准备好。

热门小说推荐
金牌王妃

金牌王妃

出版上市阴差阳错,他错娶了她,新婚之夜,他说,这辈子他可以给她无尽的宠,却给不了她爱情。她风轻云淡回,她可以给他妻子所能给的一切,也给不了他爱情。他分明是一只狡诈的狐狸,却装成纯洁的白兔,看她周旋王府内外。云不悔此情应是长相久,君若无心我便休。程慕白万里河山再美,不及你的笑靥,这浩浩江山留给他人负责,我的余...

药王医宗孙小天

药王医宗孙小天

代号烈焰,性如烈火,即便身处绝地,不改狂兵本色!一代传奇兵王林焰被敌人陷害,被叛徒出卖,痛失战友和挚爱,却带着强烈执念,远赴危机四伏的战乱地区,和美女董事长同生共死,一起谱写热血战歌!我叫林焰,代号烈焰。生死看淡是我的人生信条,不服就干是我的做事原则!...

穿越之轻松当军嫂

穿越之轻松当军嫂

岁月长河,悠悠而逝。白玉以为自己会因为这漫长的孤寂,哪怕死在这幻境里,也不会有人知道。哪里晓得,一朝出境,穿越到这茫茫人世间,遇到一个萌包子,过起了平常人的普通日子。又以为养大弟弟,将他教育成人,便是来这世间走一趟的历练,哪晓得冒出来一个黑脸的兵哥哥。兵哥哥是个高富帅,忠犬体贴有人爱,白玉觉得不收了他亏了,收了他,如果命没有跟自己一样长,也亏了。奈何,还没有下定决心,就已经被兵哥哥一证解决了,没白玉什么事了。当然不是这样的,白玉只要乖乖的被军哥哥慢慢宠就好了。...

绝命阴阳眼

绝命阴阳眼

我是鬼节那天出生,从小体弱多病。小学时的一件事,彻底改变了我的人生轨迹。从此,我跟着师父云游四海,行走于阴阳之间...

戏精PK:一局定胜负

戏精PK:一局定胜负

哥哥逼打胎,继母想谋杀,无奈之下她远走他国三年。三年后,一代影后携萌宝归来,萌宝双手叉腰盯着某男,大叔你是照着我的样子整的吧?某男直接壁咚,悠悠,等宝是我们的儿子吧?怎么可能?我们可没...

孕期掉眼泪,佛子轻哄娇妻放肆宠

孕期掉眼泪,佛子轻哄娇妻放肆宠

傅玄屹是京都傅家太子爷,手握重权,做事狠辣,高冷禁欲,腕上常年可见一串黑色佛珠,是京都人人皆知的狠厉佛子。魏语娴是个爹不疼娘不爱的小可怜,独自一人来到京都上学,却被母亲转走了所有积蓄,走投无路之际,只能另辟蹊径。那一夜,他说他绝嗣,她信了,当被查出怀孕后,她慌不择路,不知未来的路要怎么走。后来她被接到傅家,母亲的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