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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一想,心中顿时定心不少。
“先打烊吧,具体的事情回去再说。”
冒着寒风夜色回了清寒小筑,流月和沉星给两人上了茶,便识趣地退了出去。
“怎么样?”沈初寒看着她青丝覆上的清霜,眉眼间有心疼之色,伸手拂起她发丝上的霜寒。
宋清欢拿来一张地图,在暖榻上的小几上摊开。
这是沈初寒派人寻来的宸国皇宫粗略地形图。
宋清欢指了东北角一处,“这里果然是宸帝的寝宫,这处清心殿,是宸帝的寝殿。苏妍的翠微宫离清心殿不远。我仔细留意过了,宫里的玄甲兵每隔半个时辰巡逻一次,一队有十人,倒不是很难对付。另外……”
她从袖中掏出那块令牌递过去,“我还拿到了苏妍的令牌。”
沈初寒拿起令牌看了看,眉眼间有止不住的喜色,“阿绾,你当真是让我惊喜。”
被他这么一夸赞,宋清欢紧绷的心也松了不少,勾唇一笑,眉眼间流露出几抹流光飞舞的媚来,“我说过,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可是下一步,阿绾打算怎么办?毕竟现在,我们还是不知道清元果的确切位置。”
宋清欢沉吟片刻,“如果说,这个世上还有谁能知晓清元果位置的所在,这个人一定是宸帝。”
沈初寒拧了眉头,“阿绾竟打算从宸帝身上着手?”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宋清欢唇角微翘,眼中有着奕奕神采光芒。
那种自信,这些日子沈初寒已经在宋清欢身上见过好几次了。
他有些担忧,却突然又生了无与伦比的自豪。
“阿绾想怎么做?”他压下心底的忧虑,不想表现出任何对宋清欢的不信任来,只眸光清雅地看着他。
宋清欢眉梢一扬,身子凑近了些,压低了声音,在沈初寒耳边将自己的计划和盘托出。
沈初寒原本无波无澜的眸子,登时间变得幽深似海。
阿绾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
*
那日过后的几天时间,苏妍那里都没有消息传来。
毕竟她已经将所有该交代的注意事项都交代清楚了,宫中的绣娘又是经验丰富的,缝制自己设计的那条裙衫出来应该没什么问题。
她现在要做的,就是安心等着,等待结果揭晓的那一刻。
终于到了除夕这一日。
自从那日初雪,天气阴了几日,今儿总算是放晴了。
宋清欢下午带着流月和沉星置办了年货,又把清寒小筑布置了一番,因着沈初寒过完年就要走了,心中总归是不舍,预备着早些将店铺打烊,回去同沈初寒和流月沉星他们好好地过一个年。
见太阳快落山,估摸着也没什么客人再上门了,宋清欢整理好铺子里的东西,带着流月和沉星出了门,将店铺一关,正准备往清澜小筑而去,却听得身后有依稀的喊声传来。
“秦老板请留步。”
宋清欢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没有多想,脚步未停。
不想刚走了几步,身后的声音却越来越清晰。
她眉头一拧,转身望去。
果然见朦胧光线中,有一辆马车朝这边驶来,驭车的,似乎正是上次带她入宫的那个小内侍。马车的帘子被挑开,里头露出一人的头。
行得近了,才发现那人不是旁人,却正是宝笙!
她的眉头皱得愈紧了。这个时候了,宫里头的除夕宴也该开始了,宝笙不在宫中伺候苏妍,跑到这里来做什么?
思忖间,马车已行到了跟前。
“秦老板。”宝笙一脸焦灼之色,都来不及下车,看向宋清欢气喘吁吁道,“秦老板,快速速随我进宫吧。”
宋清欢暗自狐疑,放柔了声线道,“宝笙姑娘,出了什么事?不着急,慢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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