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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姬这才想起自己和万晋先帝那不堪的过去,她的眸光顿是黯然。她柔柔地道,“为了三殿下,于奴家而言,没有什么是可惜的。”
百里明川的话锋突转,道,“玄寒宝剑呢?”
水姬如实道,“在属下家中。”
百里明川很满意,“好,马上去取来。还有,把虎符一并带来。”
水姬大喜,“三殿下,这么说,您是答应同逐云宫主结盟?”
“当然!”
百里明川一副兴致勃勃的模样,却又道,“不过,这场战事还不劳逐云宫主费心,待本皇子打天炎个落花流水,再赴北海不迟!你代本皇子转告逐云宫主一声,本皇子很期待一睹她的芳容!”
水姬为难了,终于意识到百里明川另有计划。她一时不敢多言,甚至也不敢追问他这些日子的去处。她只是笑了笑,就告退。
水姬离开之后,百里明川伸展了下懒腰便站了起来。他一丝不苟,古铜色的肌肤上沁着水珠,尽显阳刚之美,完全不似他脸上那一贯的阴柔邪魅。
他大大咧咧地走上岸,就在这个时候,水姬突然折了回来,“三殿下……”
一听这声音,百里明川骤然转身,跳入温汤中,将下身全浸在水里。那慌张的姿态真真好似个腼腆的男孩,生怕被人看了身子。
水姬从花圃里走出来,并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她是来送兵符的,她刚刚都忘了自己把兵符带身上了。
她在池边蹲下,双手呈上兵符,道,“三殿下,兵符先给您。您稍等,奴家这就回去取玄寒宝剑。”
百里明川背对水姬,垂着眼,眸光阴沉沉的。他没有回答,只是一边摆手示意水姬退下,一边无声无息地扯着嘴角,分明很不悦。
水姬将兵符放在池边才离开,而确定水姬真的走了,百里明川才离开。
百里明川回到屋里,换身了一身奢华的紫袍。一番打扮之后,他整个人就精神了。他这沁和宫里,一桌一椅,甚至一块砖都是罕见之宝,就连先挑进来伺候的仆奴,无论男女也都是极品。
他往常回沁和宫,都要欣赏一番自己的珍藏之物。可是,这一回,他却像是对一切都失去了兴致。他挥退了所有仆奴,一边喝茶,一边把玩着不离身的那对文玩核桃。
他努力回忆着自己跳入北海后发生的事情,可是,他什么都想不起来。那段时光似乎被抽离掉了一样。
他从晋阳城回来,一路打听了不少事情。就没听说过北海发生了什么大事。君九辰和孤飞燕仍旧派人严守白玺冰川,如今看来,他们此举不过是一个幌子,凤之力极有可能已经回到它的主人孤飞燕身上了。
那乾冥之力和逐云宫主所说的那股玉鲛专属的力量呢?
他记得他那日中箭流了不少血,如果玉鲛的血真的可以开启北海底的结界,那那日他必是破了海底结界的。乾冥之力也该出现了,玉鲛专属的力量也一并会出现才对。
那个时候,君九辰还未得乾冥宝剑,他们那群人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降不住乾冥之力吧!乾冥之力莫非同凤之力之前一样,徘徊在白玺冰川?那玉鲛专属的力量呢?
百里明川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是,他却一时间寻不出问题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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