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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了半晌,江梦娴似乎闻到了他身上有血腥味,忙从他怀里出来,将他上下捏捏,看看,焦急地道:“你怎么样?没事吧?是不是哪儿受伤了?”
连羲皖摘下了护目镜,眼圈也红红的,道:“我没事。”
他低头,吻着她的脸,把她揽入怀中,低声道:“对不起,对不起我让你担心了。”
江梦娴在他怀里蹭蹭自己的眼泪:“错的是我,我不该无理取闹,我不该当众骂你,错都在我,都是我的错。”
连羲皖:“我们都错了,所以,这次咱们扯平了,好不好?不要再吵架了,好不好?”
江梦娴:“好。”
飞机已经带着受伤的艾莉丝飞走了,无人机也撤了,大家走了一上午了,此刻终于找到连羲皖了,从狗拉的雪橇上把锅和炭火取下来,就地生火,煮了点泡面,一边休息补充体力,一边煮东西,一边看江梦娴和连羲皖在一边腻歪。
大家就这么看着他们俩,一会儿当众互相啃嘴,一会儿你对我我、我对不起你,一会儿你错我我错我大家都错了,然后道歉原谅啃嘴。
连雪篙早餐就吃了点饼干,晚上也没睡,天一亮就出发,长途跋涉之后肚子也饿了,尽管那一对互相啃嘴的人恶心至极,也丝毫不影响他的食欲,他香喷喷地吃着泡面,把汤底都喝光了。
秦扇吃了点饼干,喝了点刚刚烧好的水,看了一眼还在啃嘴的两人,皱眉道:“你俩随便亲亲得了,恶心不恶心!”
连羲皖对大家的抱怨完全不放在眼里,整个世界他都看不清了,也听不见,他只看得见眼前的江梦娴,也只能听见她。
“我再也不会拿毛孩子抓老鼠了,它们都是咱的孩子,我错了,我再也不会虐待它们了。”
江梦娴抽噎着回:“没事,我不怪你,是我错了,猫本来就是抓老鼠的。”
连羲皖摸着她那憔悴的脸,她都有黑眼圈,他含着泪:“我再也不会让裁决拉货了,它的爪子还受过伤,我不该,我的错,我的错”
江梦娴:“裁决本来就是雪橇狗,让它拉货是天经地义的,你没错,是我太任性了,没有考虑到你,昨晚大丸子都跟我说了,是我没有了解情况就骂你,我的错,我的错。”
昨晚连羲晚一直在安慰她,顺便和她说了剧组的情况,在现在这个情况之下,车开不去片场,雪橇狗是最理想的运输工具,狗被累趴下真不是因为拉东西,它们仨平时就给大家拉拉盒饭,拉点薯片咖啡之类的小零食,它累趴下主要是因为连羲晚非拉着它们去打猎,去滑雪,玩累的。
多亏了它们,才让大家吃上了饱饭,没它们,他们也不能保证顿顿能吃上热饭,剧组人手有限,当地居民还时常欺负他们是外地剧组讹诈他们。
想着这些,江梦娴又泪如雨下,越发觉得自己不该。
连羲皖抱着她,就像是抱住了自己整个世界,低声喃喃道:“不要离开我,好吗?你走的这些年,我生不如死,我以为你死了,我的生命没有你,还有什么意义。”
“多少次,我甚至都想随你而去,可是糨糊还这么小,他怎么能这么狠心,抛下她一个人。”
“我的母亲因为父亲的离去和堪雅的逼迫而自尽,我和姐姐甚至什么都不知道就没了父母,我知道那种感觉,我怎么忍心让我们的糨糊一个人孤零零的活着。”
“我们以后再也不分开了?好不好?”
几十个人围成一圈,围着他俩,几十双眼睛瞪得滚圆,专心致志地看着他们俩,仿佛在看电视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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