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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一声尖叫,原本抓着喜如领子的阮喜珠双手不得已松开力道,一张嘴张得就跟能吞下一个小孩似的那么大。
下意识的人们都以为是站在喜如身后的荣家汉子做了什么,然仔细一瞧,荣家汉子好端端地站在边上,抬起的手根本还没触碰到阮喜珠。
喜如两只手一边一只地抓着阮喜珠的两只手,狠劲儿往往外翻折,那力道,似乎能将阮喜珠的两个手腕给掰折了。
一时间,大伙儿都一脸目瞪口呆,叫嚷得厉害得陈桂芳跟阮全也被喜如的动作惊得忘了自己要干啥了。
“大姐这是啥意思?”
喜如没松手,便这般翻折着她的手腕表情淡淡地看着她。
“什么叫是不是我做的?我就想问了,是不是在你这不管出什么事那都是我做的?”
喜如的话跟提醒了大家伙似的,大伙儿就着她这个问题就想啊:是啊,为啥阮喜珠要说是阮喜如做的?
阮喜珠忍着疼,瞪大了眼珠子看着她,发狠道:“不是你还能有谁?!上回你跟你男人带人把我们家砸得还不够,现在是连我都不放过了么?!阮喜如,你就这么见不得我么?!”
臭婆娘臭婆娘臭婆娘!
她都还没来得及干什么,为啥偏偏就出了这样的事?!为啥就是她?!
喜如加大力道往她两只手腕上一捏,无视她的尖叫,勾了一抹嘲讽的笑。
“我见不得你?大姐这话说得也太好笑了?到底是谁见不得谁?就像大家伙说的,我都长成这副鬼样子了难不成还有人看得上我,想用那种方式侮辱我?你是太看得起我了,还是瞧不起癞头他们?”
这话一说,大伙儿的表情立马一变,有人就说:“说的是啊,癞头那几个好歹也是镇子上混的人,咋可能见到谁就……”
边上有人用胳膊肘拐了这说话人一下,那人立刻闭了嘴往已经朝她那边看去的荣家汉子看了看,没敢再说话。
二黄倒是走了两步,说:“亏得这有个明白人,不然老子可真是冤枉死了。”
说着,他走到阮喜珠身后,问:“臭娘儿们,老子上次就警告过你了,要是你还不承认硬要把这脏水往老子们身上泼的话,那就别怪老子们不客气了。”
说罢,不等周围人反应过来,二黄伸手就是一把狠扯,阮喜珠的头发几乎在那一刻被生生扯了好大一撮下来。
喜如松了手,冷眼看着被二黄拽头发摔在地上的阮喜珠,心里是无比的痛快。
“啊!头发!我的头发!好痛……”阮喜珠抱着头在地上打滚。
这个时候陈桂芳和阮全可算是反应过来了,两口子一人去管地上的阮喜珠,一人跟二黄厮打起来。
有看热闹的男人要去拉架,结果被自家同行的女人给拽住不准去。
人二黄他们可是在镇子上有靠山的,惹不起躲得起,这个时候谁要去淌这趟浑水谁就傻。
阮喜珠被陈桂芳抱起来,哭得狼狈极了,哪还有平时端着的端庄和大方,“娘,娘我痛……痛!”
陈桂芳本来就疼她,这一听,急得连连跺脚,抱着人又是查看她头上的情况又是哄,看得喜如心里一阵唏嘘。
就在这时,陈桂芳抬头朝她看了过来,二话不说放开阮喜珠大步上前,扬手对准喜如的脸就要一巴掌呼过去。
荣猛眼疾手快,这次就比喜如的动作快多了,只见他手上一捏,胳膊只往边上那么一甩,陈桂芳就踉跄地往一边倒去摔到地上。
她就哭爹喊娘地骂:“我的天啊!我这到底是造的啥孽生了你这么个畜生啊!你要害死全家人你才甘心么!她是你大姐啊!你不帮着就算了,还跟人家一起弄她!老天爷啊,你长长眼吧!把这畜生收回去吧!”
场面一度混乱,阮全被赶过来的癞头和李老幺两人狠揍了一顿,上一次的伤还没好,这次又加新的了,这会儿正蜷在地上喊疼。
喜如听着陈桂芳的那些话,一颗心堪比被沉塘时还要来的凉。
周二丫听不下去,就站出来说:“我说大婶子你能再不要脸点儿么?这关喜如啥事?明明就是你家老大不对,你咋能啥都怪在她身上?”
张阳也跟过来了,听完周二丫的话后似笑非笑地说:“关键这人啊就是不要脸,不然也不可能连这话都说得出来了,啧啧,这个时候还不把你们那丢人现眼的姑娘带回去,我们这些臭男人都把她给看光了,我都替你们臊得慌啊。”
说罢,周围顿时传出一阵哄笑声。
这时,一个声音很响亮地说:“阮家大姑娘不是最喜欢男人看她了么?没准你们这个时候看她她还高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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