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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衙役忙说道:“我们接到周刺史的命令,便连忙去孙鹤琴的府邸找他的小舅子包三文,可是到了孙府后,孙府管家却说包三文不久之前出去了。”
“问及包三文去哪了,孙府管家并不知晓,所以我们只好全城去找,我们先去了孙家的铺子,结果没有找到包三文,又去了包三文惯去的酒楼茶肆,结果也没有发现他。”
“正当我们不知道还能去哪里找他时,忽然听到有人尖叫,说河水里有人,我们连忙跑到河岸旁,果真见到河水里飘着一个人。”
衙役说到这里,看向周正,道:“我们将这个人打捞上岸,就发现这个人正是包三文,我们心中大惊,便连忙去禀报给周刺史了,我们也不知道他究竟是怎么掉进河里的,发现的时候他已经死了。”
周正点了点头,他看向林枫,神色凝重:“林寺丞……你看,他竟是死了,而他的死是意外,还是人为,还需要调查才能知晓。”
“不过从他的尸首上,暂时看不出人为的痕迹。”
林枫微微颔首,他明白周正的意思,死者没有其他外伤,不存在与人搏斗的痕迹,那就不好判断是否人为。
毕竟被人突然从身后推一把,掉进河里,也和失足落水没什么区别。
只靠仵作是检查不出来的。
林枫叹息道:“那也是没办法的事,还是将此事先通知他的家人吧。”
衙役道:“已经让人去通知了。”
林枫点了点头,重新看向包三文,只见包三文衣着富贵,面料很好,一副富贵商人的打扮。
他在包三文尸首上摸了摸,从怀中掏出了一个钱袋。
将钱袋打开,里面是一些铜钱,以及几枚上好的珍珠翡翠。
同时,还有一张纸。
林枫将纸张从中取出,却见纸张已经湿透了。
上面的墨迹化成一团团的,已经有些看不清楚了。
孙伏伽这时将脑袋凑了过来,仔细看了看,才勉强看到了最上方的两个大字——遗书。
“遗书?”
林枫挑眉,道:“孙郎中,确定吗?”
孙伏伽仔细辨认了一下,道:“应该没错,它们被破坏的不算太严重,不至于完全认不出来。”
林枫不由向孙伏伽竖起大拇指,状元郎就是状元郎,关键时刻总能帮到自己。
周正听到了孙伏伽的话,疑惑道:“这包三文怎么还写了遗书了?难道他不是不小心跌落水中,是故意自尽?”
林枫摇了摇头:“只能看清楚遗书二字,无法看到更具体的内容,不好判断。”
孙伏伽也叹息点头:“其他的字太模糊了,便是本官也辨认不出来。”
这时,一道凄厉的哭声忽然传来,只见几个婢女扶着一个三十余岁的娇娘走了过来,这个娇娘眼眶发红,哭声凄惨。
“三文,三文你怎么就走了啊,你让姐姐一个人怎么活啊……”
看着这个娇娘,周正介绍道:“他就是孙鹤琴的夫人,也是死者的姐姐。”
林枫见娇娘眼眶都哭肿了,看得出来是真的伤心,他走上前去,道:“孙夫人,人死不能复生,还请节哀。”
孙氏听到林枫的声音,抬起了头,俏丽的脸庞上,充满着泪痕。
周正道:“他是来自大理寺的林寺丞,专程从长安来绥州,调查甘青被杀一案。”
孙氏一听,连忙向林枫行礼:“见过林寺丞。”
林枫摇了摇头,道:“孙夫人不必多礼,孙夫人痛失弟弟之心,本官能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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