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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说他手上没有凤凰玉戒吗?”
哐!
又是一脚,牢牢的踩住地上的双手,敦煌帝狰狞一笑:“一个个的全是废物!”
“王,王上。”容贵站在一侧,哆哆嗦嗦的说:“雨妃娘娘来了。”
敦煌帝一挥衣袖,蓝眸沉了沉:“宣!”
“宣雨妃娘娘进殿!”容贵吊着嗓子一吼,外面升起丝丝杂音。
素白的长裙拖地,精致无双的瓜子脸丝毫不减风华,雨妃微微欠身,冷淡的行个宫礼,却在不轻易间看到了青衣男子手臂上胎印。
后背一僵,她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玉手抖动不停。
敦煌帝抬抬手臂,扫了一眼地上的暗影,冷声道:“你先下去!”
“是!”男子叩首起身,扶着受伤的手臂,慢慢踱出大殿。
雨妃只觉一阵恍惚,却不能露出马脚。
敦煌帝捏起她的下巴,巡视了半响,语调骤寒:“你那好儿子倒不怕死,竟闯过修魔关。”
雨妃不语,心思百转千回。
“不过,来了只是送死罢了。”敦煌帝阴阴一笑,不知在打什么主意。
殿外一条条的血迹尤为显眼,青衣男子拖着狼狈不堪的身体,转过御花园,走进一间下人房。
咯吱。
木门微开,男子愣愣的呆在原地,看着不该出现在皇宫里的人,浓眉微皱:“你怎么会在这?”
“阿布吵吵着要找你,我对女子一向没耐性。”耶律空恋浪荡不羁的斜依在草床上,满脸扬笑。
青衣人眯了下眼:“你不是把龙家军给了太子哥哥了?”
“没错。”
“那你还敢来凰都!”这人什么时候这般愚昧了,敦煌帝恨不得千刀万剐他,他竟不知死活的跑来自投罗网!
耶律空恋站起身来,将食指放在唇间,做了个嘘的动作:“小声点,被人听去,我们两个的命都没了。”
“你现在知道危险了。”青衣人吸口长气,冷了嗓音:“你到底干嘛来了?”
“这不很明显吗,我想带你走。”耶律空恋邪佞一笑,夺耀生辉。
青衣人一把拍开他的手,俊颜如冰:“我以为上次我们就两清了。”
“两清?”耶律空恋沉了颜,手下一用力,将他整个人按到在草床上:“谁和谁两清?”
“放手!”青衣人瞳孔微摇,双眸寒了几分。
耶律空恋却好似没听见般,媚惑一笑:“千洵,我们认识多少年了。”
“十八年。”
“你还记得你百天大庆不?”
“小小的手指攥着我的衣服,怎么都不肯放手。”
“喔~那时候你就是个只会喝奶小屁孩,毛还没长齐,自然不记得。”
“你到底在鬼扯什么!”青衣人紧咬着牙根,生怕这时会有人闯进来。
耶律空恋看了他一眼,轻咳了几声:“总之,我只说一次。”
“我要你!”
青衣人挣扎的手臂一僵,语气冷了又冷:“龙藤,你开什么玩笑,想抽疯去羽化阁,那的小倌应有尽有。我没有龙阳之好。”
“龙阳之好?”耶律空恋沉沉一笑,低咒出声:“该死的!你没有,本王就有吗?”
“我要的是你,耶律千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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