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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寒双目微眯:“柔骨神通有个屁用?这些藤条变化的速度极快,你根本就来不及反应!”
“而且,即便能够反应过来,也没命活着离开!”
他哼声道:“因为这些藤条,或许根本就没办法撑开!”
说完这句话,他朝向地下的两块石头之间努了努嘴:“你看那里,这些藤条分明就是从那道缝隙之中延伸出来的,如果不从根本上解决,我们便无法逃离出去!”
秋葵低垂着头颅,连番被余寒否定了心中的决断,让她信心受到了严重的打击。
此刻她心如鹿撞,完全是强行压下了心头的慌乱,想要借此来转移注意力。
自己长这么大,从来没有和任何一个男人如此亲近过,尤其是此刻眼前的这个少年,之前便曾经占了自己的便宜。
而且更让她难以接受的是,如果算到根本,他还是自己的学生。
一想到这里,秋葵美丽的眸子便满是屈辱,随即猛地抬头看向余寒,脸色也蓦然变得苍白一片:“余寒,我在这里一直想着如何逃离,你竟对我动了杀心?”
她的目光很冷,看向余寒的时候充斥着几分莫名的失望。
余寒忍不住一阵云里雾里,听到她的话,忍不住怒道:“你神经病?我什么时候对你动了杀心?”
秋葵眼中的寒意越来越盛:“你还敢说没有?”
余寒彻底被她大败,忍不住咬牙道:“我没空跟你纠结,我现在要想办法离开,这姿势忒也难受!”
看到余寒的目光不似说谎,秋葵也忍不住泛起了几分狐疑之色:“你当真没有对我动杀心?”
余寒摇头,不耐烦的说道:“我真没有!”
秋葵深吸一口气:“既然如此,你为何将法宝顶在我的身上?”
听到这句话,余寒险些一口鲜血喷出来,看着秋葵一脸懵懂的表情,他很想问一句:“你这么大年纪,都活到狗身上了吗?”
不过一张老脸却也因此红了起来,原来她竟是因为这件事情误会了自己。
看着秋葵疑惑的目光,余寒觉得心里有些愧疚,板着的脸也微微松懈了下来,脸上也露出几分歉然的笑容。
“那个……不是法宝……”他心乱如麻,一时间竟是不知如何解释。
“不是法宝?”秋葵偏过头:“那是——”
“我想到办法了!”余寒急中生智,当即打断了她的话:“刚刚关顾着着急,怎地连平城剑也忘记了?”
说完这里,他意念微动,在秋葵的目光中,操控着平城剑破鞘而出。
锵!
平城剑化为一道光芒萦绕在他头顶,然后降落下来,悬浮在了那里。
秋葵摇头道:“这藤条坚韧之极,我手里的一柄中品灵器长剑都无法切断,你这把剑,似乎还不到中品灵器的层次……”
余寒好不容易转移了话题,当即笑道:“你就等着看好戏吧!”
呼!
平城剑化为一道光芒,瞬间奔袭而出,与此同时,余寒的头顶,出现了一尊古朴的铜炉。
铜炉旋转,将一道道精纯的剑意注入到了平城剑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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