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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观星在旁调侃,而华道柔那如琉璃玉脂的俏脸瞥到一旁,她本想让道心不动,可一抹粉霞依旧不禁上心头。
华道柔也不知道什么叫情爱,她更觉得自己和秦逸尘,其实并没有所谓的男欢女爱。
但是,这么多天的联手下来,华道柔不得不承认,若是如今秦逸尘负伤,她会焦急,她会担忧,她会想尽办法将前者受的伤讨要回来,不能让其白白受伤。
白观星的调侃到此为止,随即,他取出了星晷,交到了妖月空手里。
“我们不留在问天关?”
“去吧,那里很危险,守住了,问天关,才能打赢。”
妖月空握着星晷,与秦逸尘华道柔对视一眼,后者淡然一笑:“放心,这次,咱们绝不会是只能挨打逃命!”
“嗖嗖嗖!”
三道神光悄无声息的飞出了问天关,而白观星立于观星殿前,白袍起舞,嘴角微扬。
他这辈子,只输过一回。
输的也只是力量,而并非是才智。
“元天小儿,你后边一定有智囊,就让我领教领教,你的智囊究竟是几流货色。”
话音落毕,白观星一抖白袍,大步昂首,向问天殿走去。
与此同时,天庭。
“你确定要玩这么大?我可是连一点风声都没收到。”
只见元天帝面前的那道虚影邪光飘涌,遮住容貌,语气森然。
而元天帝却抬头望天,淡淡道:“越是倾盆大雨降临前,便越是安静。”
“我师尊只肯教我,而白观星却愿意教他身边的所有人。”
“所以一句话,朕推平问天关之时,你邪光族占了多少帝阙族的地盘,那就都是你邪光族的。”
凛然邪光一颤:“是来真的,还是用完就丢?”
元天帝冷笑:“白观星不死,朕便吃不下那些反贼,既然吃不下,分给你又如何?”
“至于能不能守住,那就是你自己的事了。”
凛然邪光渐渐消散,然而两天过后,却见阙天璇急匆匆的走进问天殿。
“先生!要出事了!据镇魔关传讯,邪光族如今大肆聚兵,强者尽出,这是想强攻镇魔关了!”
“天弑求援,这一战凶险,若无援军,镇魔关怕是……”
说起天弑神帅,似乎从帝争开始后存在感便是很低,可实际上他绝对无愧帝阙族一人之下的地位。
镇魔关相邻邪光族,那可是与帝阙族世仇的敌人,天弑神帅坐镇一关,只守不攻,保一方平安,才能让秦逸尘他们有精力攻打天庭。
白观星闻言叹了口气:“千军易得一将难求,更何况是举世帅才,以他的天赋,稍微点拨几句,成帝应该还要在阙御天之前。”
“只可惜军令在身,不得离营……罢了,等踏破凌霄时,再论是非功过。”
摇了摇头后,白观星才正色道:“让文山率千万大军,去支援镇魔关。”
“千万大军?”
此刻,问天关的一众强者皆是聚集而来,听闻此话,无不是满脸惊错。
尤其是领命的阙文山,更是怔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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