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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因为他气运加身,更没有指点,但秦逸尘参悟过后,再去回想未曾参悟时的困惑,唯有盈盈一笑,法喜涌彻心扉的同时,只觉得,一炷香时间都太长了。
或许,只需一瞬而已。
就犹如,再穷凶极恶之人,也有良心发现之时,或许只是一个小小的举动,一个天真的眼神便可。
那穷凶极恶之人无需考虑许久,心中就已有良知涌上,就只是一瞬而已。
因为,天道一直都在,从未曾变过。
天无敌不会懂的,因为他自身怀有宇宙之间令众生羡慕敬畏的气运天赋,却不曾尊天规敬天道。
道不同,不相为谋。
在那一刻,秦逸尘甚至很理解为什么白观星都很不愿意搭理天无敌,因为对这般无法无天狂妄之辈,多说半句,都是浪费。
“道!!!”
大道音稀,刀鸣只传彻了不到寰宇间千里,却又缥缈至无处不在,就如天道一般,从不肯琢磨,却又存在于天地间每一处角落。
“轰隆隆……”
黑白光耀不断扭曲,阴阳之力交错纵横,那是阴阳错乱,将凝聚世间秩序的根基都毁灭掉,所过之处,星辰崩灭。
一阵阵巨响之下,随着天无敌那惊错至极的眼神,整个大将军殿在崩塌。
秦逸尘的大将军殿在问天关算是威名赫赫的道殿,平日都有着精兵把手。
大将军殿巍峨气派,此刻却见殿内照耀出的黑白光耀,将穹顶撕碎,将一块块神金凝聚的装潢碾灭。
阴阳犹如磨盘,磨灭一切,阴阳更似龙卷旋涡,吞噬一切。
那黑白光耀暴涌之际,犹如令整个问天关都陷入震颤,这让站在问天殿前的阙文景一愣,随即脸色骤变:“不,不好了!姐夫的道宫塌了!”
阙文景也算有不少长进,此刻没有只傻愣在原地惊呼,而是急忙拿起问天殿旁边的鼓槌,猛然敲击战鼓。
战鼓擂,鼓声节奏不同,象征的军令亦是不同,但此刻鼓声犹如雷鸣电掣,轰鸣沉闷,令得问天关内一道道神虹飞起,正是被惊动的阙天璇等一众强者。
而当他们看到大将军殿被黑白形成的风暴搅碎为齑粉时,无不是瞠目结舌,阙文山更是忍不住瞪大双眼:“这,这是……妹夫他不会修炼出岔,走火入魔了吧?!”
文晴公主火急火燎的飞来,听到这话顿时不高兴了,直接踹了自己的大哥阙文山一脚:“你才走火入魔呢!”
阙文山不敢吭声,可他们问天关除却问天殿外,堪称第一神殿道宫的大将军殿支离破碎,除了走火入魔还有什么可能?!
阙天璇和阙玉衡凌空而立,望着那至极纯粹的黑白,无不是银须飘舞,阵阵愕然,神眸闪耀。
甚至盯着那太极阴阳过久,再看向别处,他们的神眸好似都被同化,看待一切事物都唯有黑白之色,犹如天地间最为根基的源头。
“这是,天道阴阳?”
“天行才什么境界,怎么敢妄图掌控天道之威!?”
阙玉衡还在惊叹,却见文晴公主根本等待不及,倩影一颤,化作神虹便向破碎的大将军殿冲去,可还未临近,就被一股可怖的帝威横扫而过!
“轰!!!”
文晴公主倒飞,当她稳住身形时,才发现血婴老祖已经阴沉着脸出现在她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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