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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萱萱道:“不过,若是我失去玉牌,那恰好可以在此地安心恢复精神力,以两位的状态,再与我们争抢过后,想必,还要在这石坛调息很久吧?”
此话一出,李雄两人悄悄对视一眼,眸光闪烁,似心有迟疑,但脸上仍充斥着戏谑。
而白萱萱见状,一边强撑着底气,一边用眼神示意秦逸尘赶快找机会开溜:“我想,两位不到万不得已,也不想被我这样的至强者丹师惦记上吧?此地离终点,可还有不短距离,不妨,咱们井水不犯河水,岂不是双赢?”
不得不说,白萱萱此话极有道理,若她没了玉牌,那就相当于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而李雄两人,也还没到能够无视一位至强者丹师惦记报复的地步。
一时间,李雄两人略显意动,而这一幕,哪怕落入闫真眼中,也丝毫令让他为秦逸尘两人的处境松口气。
在旁的罗荣浩,望着那强撑底气倔强的少女,更是不禁嗤笑道:“这小丫头片子,倒是有几分头脑,换做平时,或许还真能让她周旋过去。”
“不过,那丫头恐怕还不知道,再过不久,她就要与王遂重逢了吧?到那时,可就没人再跟她讲什么井水不犯河水了。”
闫真之所以脸色难看,也是因为这点,别看白萱萱此刻有所周旋,但等王遂两人赶到,这一切,都将是无用功!
然而在秘境内,李雄经过一番思索,最终竟是笑着颔首道:“你的提议倒是不错。”
白萱萱刚暗松口气,但李雄的话锋一转,却令其俏脸又是泛起愁容:“不过,我二人可以与你井水不犯河水,但是这小子的玉牌,必须乖乖交出来!”
此话一出,白萱萱心底急切,可却依然咬着贝齿,试图最后的谈判:“两位,没必要闹的这么难堪吧?”
然而李雄闻言,却是冷冷笑道:“难堪么?我怎么没觉得?”
另一人也是缓缓绕至秦逸尘身后,到了此刻,言语间的戏谑与鄙夷,似乎已懒得遮掩:“实话告诉你,若非看在你是至强者丹师的份上,你觉得你有和我们讨价还价的资格么?”
“以我二人现在的状态,动起手来或许有些麻烦,不过最后谁赢谁输,你应该清楚吧?”
话音落毕,李雄望着秦逸尘,微微昂首,傲然道:“小子,不想拖累她的话,就识趣点,到了现在,还指望躲在女人背后么?”
望着两人的态度,白萱萱算是看出来,对方是仗着早比他们来到蕴神石坛恢复,来要挟一枚玉牌!
可尽管很不情愿被威胁,但白萱萱更清楚自己两人的处境,堪称山穷水尽。
一阵犹豫过后,竟见白萱萱拽着秦逸尘衣袖,偷偷传音道:“秦一,事到如今,只能给他们一枚玉牌了……”
“至少,咱们两个,还能够在此恢复精神力,何况,你不是还夺得了两枚玉牌么?忍一时风平浪静,就听我一回吧……”
白萱萱的劝告不无道理,毕竟,对方还不知道,秦一其实有着三枚玉牌,而付出一枚玉牌,能够让她们两人恢复精神力,这买卖不亏。
毕竟,不在此恢复精神力,那将是寸步难行,眼下,只能先退让一步了。
然而出乎白萱萱预料的是,秦逸尘此刻被前者拽着衣角,却无丝毫反应,只是那双星眸,早已是冷意渐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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