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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若听出来了,安泞的意有所指。
她似乎在告诫他。
早回会遭报应。
“不是让我给你诊脉吗?”安泞说,“还不过来。”
宋砚青哪敢上前。
现在皇上把娘娘的手抓得这么紧。
“还请皇上放开臣妾的手。明日宋大人成亲,皇上也不想宋大人又丢了半条命吧。”安泞对着萧谨行,冷冷的说道。
萧谨行缓缓,放开了安泞的手。
安泞得到自由,随手拿起自己的手帕擦试了一下。
仿若就是在擦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所有人都看得明白。
所有人都倒抽了一口气。
宋砚青也是心惊胆战的走到安泞面前。
早知道皇上要来,他便不麻烦娘娘了。
死在谢若瞳的床上,总比死在皇上的手上好。
安泞手指碰到宋砚青的脉搏。
任何时候,只要她开始为人看病,就会抛弃所有的情绪,全神贯注。
萧谨行默默的看着安泞认真的模样。
仿若只有这个时候。
他才敢,这般放肆的去看她。
因为她不会发现。
一旦发现,她就会露出,厌恶的神情。
安泞确实没有注意到身边的所有,她把脉好一会儿,收回手,“宋砚青,这五年你是怎么活下来的?”
宋砚青抿唇,不知如何回答。
“五脏六腑比我五年前离开时损伤得更厉害,你有按照我曾经给你的药方用过药吗?”安泞问。
宋砚青沉默。
其实,从一开始就没有好好吃过。
哀莫大于心死。
他连活着都只是在行尸走肉,又怎会,好好吃药。
“讲真,你能够从谢若瞳的床上下来,还真是上天眷顾。”安泞直言道,“明日的洞房花烛夜还是别想了。我怕你剩下那半条命,捡不回来。”
“我这几日也在补身体,吃了挺多……”宋砚青顿了顿,“壮阳方面的药品。”
“身体内脏不好,你哪怕喝弥香也没用,反而会更加掏空了你的身体,紊乱了你的生理机能。”安泞说完,又补充了一句,“刚刚给你喝的补品,也算是白瞎了,对你这样的身体,根本毫无作用。”
话一出。
宋砚青就感觉到了一道凌厉的视线,直接扫了过来。
他真的很想告诉皇上。
他刚刚真的是被逼无奈才喝下的。
如果可以,他也想全都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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