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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是谁!”黄埔正气的头都快冒烟了。
“就是他。”黄埔敏清玉手一指,指向王腾。
这个动作,别是黄埔正和云姨吃惊,即便是王腾自己都吓了一跳。
唰!
黄埔正眸光喷发出了火焰一般的光芒,盯着王腾,怒喝道:“小子,你真和我女儿,做个苟且之事?”
王腾当即错愕当场,这算哪门子事?
黄埔敏清低声道:“眼下能救我的只有你,让我嫁给秦龙,我还不如死了算了,只要你这次帮了我,以后你……你想怎样我都答应你。”语毕耳尖红晕。
王腾刚想说些什么,但抬头见黄埔正正目光灼灼的逼问自己,多说只会露馅。犹豫了半晌,唯有摸了摸鼻子,苦笑的点头。
虽说他实在不想趟这浑水,但与黄埔敏清共同患难,也算交情不菲,眼看她被逼入火炕,自己袖手旁观,未免不妥。更何况事已至此,他已骑虎难下,想要解释根本行不通了。
“好哇…你们…”黄埔正气的一下子坐了下来。云姨连忙上去,扶着背,帮他顺顺气。
“爹,女儿整个身心,都交给他了。现在你即便让我嫁给秦家,秦家也不会再要我了,还请爹爹成全。”黄埔敏清道。
黄埔正气喘吁吁,恨铁不成钢,道:“我黄埔正,一世英名,怎么生了你这等女儿。简直是家族的耻辱。”
王腾冷笑道:“黄埔族长,小子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黄埔正大骂道:“说!”
“家主若爱敏清,就应该尊重她的选择。为家族利益,去毁掉自己亲生女儿一生的幸福,实在不是大丈夫所为。”王腾冷冷:“更过分的是,作出如此事,还将责任推到女儿身上,是否有些略施偏薄?至于说什么自己“英明一世”,嘿,更是有些令人笑话了。”
“混账,我黄埔正做事,岂用你一个小辈指手画脚?”黄埔正喝道。
“公道自在人心,即便是皇帝老子做错事,在下也要说一说。”王腾不卑不亢道。
黄埔敏清彻底呆住了,想不到王腾,为了她跟爹这么说话。转头怔怔的看着他的侧脸,只觉此刻有种哪一种难以描述的魅力…
“好大胆的年轻人。”黄埔正轰隆一声,站了起来,眸光如闪电,怒发冲冠,周身溢出强悍无比的气息,令整个房间的空气都在剧烈澎湃。
王腾只觉有一股无形的压力,疯狂的向自己挤压而来,当即呼吸困难,心下骇然。暗忖这黄埔家主的实力,果然不是盖的,即便自己拼尽全力,也不会是对手。
“老爷,还请息怒,眼下木已成舟,我们只能接受。”云姨劝说,生怕将事情闹大,她已经很久没见老爷这么气愤过了。
“爹,你要杀他,就先杀了女儿吧。”黄埔敏清拦了上来。
黄埔正忽重重的叹了口气,整个人仿若苍老了许多,挥手道:“你走吧,以后不要再回黄埔家族了。”
“爹…”黄埔敏清万万没想到爹会说这句话,一时热泪盈眶。
“不要再说了。”黄埔正靠在椅子上,面无表情道。
黄埔敏清知爹算是已经成全了自己,咬着嘴唇,道:“多谢爹。”拉着王腾走出了大门。
云姨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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