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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子,上道。
“嗯,难为你一片孝心。”周执事不动声色地收起矿石,脸上的肥肉挤出一丝笑容,“好好干,黑竹峰虽然偏,但也是宗门重地。以后有什么不懂的,可以来问我。”
打发走了周执事,王腾直起腰,脸上的卑微瞬间消失。
“这层皮,算是穿稳了。”
他转身回到那破败的木屋,关上门,挂上“清理中”的牌子。
夜幕降临。
王腾盘膝坐在床榻之上,掌心摊开。
那块从断剑崖得来的星陨铁,以及这几天在废坑里搜刮到的秘银精髓、玄铁母、赤铜精,全部悬浮在他面前。
“星陨剑虽然锋利,但材质并未完全融合,只能算是个粗胚。”
“今日,便借这百家之铁,为你重塑真身。”
王腾张口一吐,一团暗红色的本源薪火喷涌而出,将所有的材料包裹在内。
没有惊天动地的异象,只有极致的高温在狭小的木屋内内敛地燃烧。
星陨铁在薪火中软化,化作一团漆黑如墨的液体,仿佛一个微缩的黑洞,贪婪地吞噬着周围的辅材。
秘银增加了它的韧性,玄铁增加了它的硬度,赤铜赋予了它火属性的亲和力。
王腾双手结印,一道道古朴繁杂的“修罗炼器诀”印记,被打入剑胚之中。
他没有追求花哨的外形。
剑,是用来杀人的。
两个时辰后。
火焰熄灭。
一柄长约三尺三寸,通体漆黑无光,剑身表面布满不规则星纹的长剑,静静地悬浮在半空。
它没有剑锷,没有剑穗,就像是一条黑色的死寂长河,连光线落在上面都会被吞噬。
王腾伸手握住剑柄。
“嗡!”
剑身轻颤,发出一声低沉的呜咽,仿佛渴望鲜血的凶兽。
“重达四千八百斤。”
王腾手腕一抖,长剑划破空气,竟没有发出丝毫破风声,只有一道黑色的残影在空中滞留。
“极品法器巅峰。”
“只要再融入一丝地火之精,便可尝试冲击灵器。”
王腾收剑归鞘,目光投向了木屋角落的地面。
那里,被他堆放了一堆杂乱的废铁。
但在废铁之下,掩盖着那条通往地火脉的暗道入口。
“剑已铸成,该去借个火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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