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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花落中,乔慕慕纤细的身影不断在比划着招式,她所有的怒气都化作了此刻的每一个招式,而开满了洁白梨花的树枝,不停地在她狠厉的劲风中散落。
初九端着燕窝,站在一旁看了好久。
乔慕慕心里越发难受,好像身体里积攒了许许多多的火焰,那种火焰化作了火山的岩浆洪流,随时都要喷出胸口。
握紧拳头,她一拳拳砸在粗壮的树干上。
砸了一下又一下,拳头上全是鲜血,可她一点也没有停下的预兆,反而砸得更厉害了。
拳头的痛,怎么敌得过心里的痛呢?
“小姐,小姐您别这样成不?”初七也是看到了新闻,急匆匆想来告诉乔慕慕,陡然看到她满手的血还在不停地砸树干,吓的他的脸色煞白煞白的。
“小姐,属下求求您了,别这么折腾自己,您这样做不值得!”
“初九,你劝劝小姐啊。”
初九摇摇头,无奈道:“让她发泄一下。”
初七没法子了,马上联系了郁深,当郁深一袭白衣走近院子时,乔慕慕的双手早已血肉模糊,而现在的她就好像一个流浪的孤儿,蜷缩着身体坐在梨花树下,不顾手上的伤,也不顾自己身为阁主的威严和尊贵。
她的双眼十分空洞,再无从前的灵气与聪慧。
郁深心疼的厉害。
“慕儿,振作点,这一天早晚都会到来的。”
乔慕慕沙哑着嗓音,苦笑,“这都是我咎由自取,对不对?”
“不是,这都是命,你和他有缘无分。”
乔慕慕闻言,猛地瞪大了眼,双手紧紧握住了郁深的手臂,她的力气很大,或许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她这么握着郁深的手臂,郁深的手臂骨都传来了阵阵剧痛。
她太过激动,完全意识不到自己的一举一动是什么样的。
“我其实还可以去找他的,对吗?我是不是可以去阻止他,其实他的心里还有我他还有我!”
初七和初九就在不远处看着,郁深直直盯着乔慕慕,冷漠英俊的脸上浮现些许不甘,“你怎么就知道他的心里还有你呢?”
“他、他”
郁深多想告诉她真相,可要是真的告诉了她,她一定会不顾一切离开三生阁,离开扶风。
她一定会去找战弈辰,再不回扶风。
若是留在战弈辰身边可以得到安静岁月,他会告诉她真相的,可去了战弈辰的身边只会更危险,不是吗?
这一次拓跋家的人对付她,目标不就是战弈辰?
“你说得对,他的心里早就没有我了,郁叔叔,你知道么,从我回来之后,每天晚上都能梦见他,有时候他对我很好,在梦里也能让我开怀大笑,可有时候我会看见他鲜血淋漓的站在我面前,要我偿命。”
“那一次我做错了,对吗?我不该伤了他,更不该差点要了他的命。”
“郁叔叔我这辈子都不能再见到他了吗?”
“我真的很想他,很想他”
“呜呜呜”
乔慕慕哭的像个孩子,她口口声声叫着郁深“叔叔”,而这一个个“叔叔”不断刺激着郁深,让他更进一步的认清了自己在她心目中的位置。
良久,郁深轻轻抚摸着乔慕慕的额头,“乖,别哭了,郁叔叔会一直在你身边。”
他终究只能做她的郁叔叔。
郁深小心翼翼的把一直在哭的乔慕慕抱进去,亲自给她上药,包扎。
乔慕慕至始至终都在哭,她的眼泪就好比那决堤的洪水,一时半会儿根本停不下。
初七越是看着这样的乔慕慕,心头越是气愤。
就算小姐做错了,战弈辰那厮也不能娶别人呀。
这个混蛋他非要好好教训教训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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