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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楚华衣去准备东西的时候,玉面鬼医已经将驱虫香点燃,沁人心脾的香味在茶馆大厅弥漫开来,闻着十分的舒服。
玉面鬼医在薛兰绯的腿上割开一道口子之后,待黑血流出一些之后,将一个黑色的瓷瓶拿出来,往伤口处撒了一些。同时,他拿过夏冬放在桌子上的生肉,将装着生肉的碗放到了薛兰绯的伤口旁边。
过了一会儿,只见薛兰绯大腿伤口附近的皮肤下开始涌动起来,到了伤口的地方,楚华衣清晰的看到那些涌动出来之后赫然是一条条黑色的虫子,随着虫子从薛兰绯的身体钻出来,他刚才泛着黑气的脸色总算是恢复了一些,开始变得白皙,
“鬼医,薛兰绯怎么了?”楚华衣问道。
玉面鬼医盯着蛊虫慢慢爬进装着生肉的碗里,脸色这才没有那么紧张,他沉声道:“薛兰绯是中了蛊虫,差点就要了他的命。”
“好端端的,他怎会中蛊?”楚华衣虽然失去了记忆,但是她也听说过蛊虫,所以十分疑惑的问道。
玉面鬼医蹙眉反问:“你不知道蛊虫?”
楚华衣摇头:“听说过,但了解不多。”
“那你之前与我斗蛊居然还赢了,真是个天才啊!”
玉面鬼医想起当初在北祁京城两人相争神医大赛的魁首之事,没想到楚华衣解蛊的能耐不是现代带过来的,而是来到这里之后才现学的,不禁有点讶异。
“我虽然不懂,但是我有书,上面记录有。只是我对这方面不感兴趣,所以一直都没有看。”楚华衣的话解开了玉面鬼医的疑惑。
他们谈话的时候,薛兰绯的脸色已经恢复了常态,伤口附近的皮肤也恢复了平静。
看着满满一碗附着在生肉上面的蛊虫,夏冬和蚕豆二人头皮一阵发麻,觉得异常恶心。楚华衣则十分淡然的看着玉面鬼医将那碗东西连虫带肉一起扔进了炭火之中,空气里的味道一下子变得十分难闻。
给薛兰绯包扎好伤口,再喂了一颗药丸给薛兰绯之后,玉面鬼医吩咐蚕豆将薛兰绯背进房间休息。
“注意给他保暖。”薛兰绯交代道,“守在床边观察半个时辰,若是他脸色再有刚才的黑气,立刻来找我!”
“是!”蚕豆闻言立刻按照玉面鬼医的话去做,将薛兰绯背回了房间。
“他体内的蛊虫还没有解开?”楚华衣问。
玉面鬼医道:“他所中的蛊很奇怪,我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楚,的确是比较麻烦的。不过若是你……”
顿了一下,玉面鬼医道:“你不是要去厨房吗,我去帮忙。”
楚华衣见他没有继续说,她也没追问,反正以前的事情听他们说再多,她自己没有想起来都是没有用的,还不如不知道呢。
“谁下的蛊。”沉默的去到厨房,楚华衣检查了一遍准备的材料,这才突然开口问道。
“司炎君。”玉面鬼医道。
“你为何如此肯定?”楚华衣蹙眉反问。
“薛兰绯今日接触到的人只有我们,以及司炎君。”
楚华衣闻言陷入了沉默,她似乎是在思考着事情,玉面鬼医也没有打扰她,直接离开了厨房。
薛家庄园。
“司炎君的脸皮还真是比城墙还要厚,居然巴巴的去茶馆找娘娘,甚至要在茶馆蹭饭。我们都不能吃娘娘亲手做的饭菜,他这个混蛋竟然有这样的口福,实在是暴殄天物,叫人生气!”青鸾愤愤的骂道。
凌云彻听说这个消息之后脸色始终阴沉,但是能怎么办呢,只能忍着了。
看到凌云彻不吭声,青鸾一个人的这场独角戏也唱不下去了,他乖乖的闭嘴站到一旁,满心希望飞鸿这个闷葫芦能够尽快回来。
就在青鸾盯着前方的地面,被凌云彻的强烈气场碾压的时候,飞鸿终于疾步走了进来,神色不太好的模样。
“主君,薛家主出事了。”飞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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