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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上了二楼,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因为钥匙还插在锁孔里,她竟然又忘记拔钥匙了。
他转动钥匙,打开房门,走了进去。
客厅里开着灯,一大一小两双运动鞋东倒西歪地躺在门口,旁边是一个巨大的背包,他认得那个背包,那是苏儿的。
他看着那个背包,眉头皱得更深,难道今天她带着苏儿玩儿的时候,还背着这么大的一个背包?
屋子里一片安静,到处都悄无声息。
他在门口脱了鞋,朝河晓虞的卧室走去,卧室也开着灯,那一大一小两个人,以相同的睡姿躺在床上,瞬间就融化了向羽的心。
他们累了,尤其是河晓虞,他在电话里就能感觉出来,她为了陪苏儿玩儿,一直跑来跑去,而且还背了那么大的一个背包。
他瞬间就心疼她了。
他悄悄地坐在她床边,指尖轻轻地拂过她的眉毛,她的眼睛,她的脸颊,最后停留在她温软的嘴唇上。
他有多久没摸到她了,他有多久没这样仔细地看她了,一个多月了,他想念她了,每日每夜,每时每刻,每分每秒都在想念。
他俯下身子,吻上她的嘴唇,她的体温瞬间传遍他的全身,她芳香的气味瞬间沁入他的五脏六腑,他感觉自己就像一株即将枯萎的植物,忽然被一场大雨洗礼,瞬间就恢复了生命。
她是他的生命之源,活着,就是等待有一天,可以和她走到一起。
就在他的唇刚接触到她的唇时,一个脆灵灵的声音忽然在屋子里响起。
“爸爸,你在干嘛?你要亲亲吗?”
向羽一个激灵,立刻坐直了身子,他转头看着苏儿,苏儿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坐了起来,向羽一把拎起苏儿,并立刻把他拎到了客厅。
苏儿边蹬着腿,边喊:“爸爸你对我动粗。”
向羽皱着眉头,赶紧关上河晓虞的房门。
他坐到沙发上,并让苏儿坐在自己的膝头:“下午你们都干嘛了?”向羽试图转移话题。
苏儿眨了眨眼睛:“和晓虞阿姨到游乐场玩儿了。”
“你那么久没见到爸爸,有话跟爸爸说吗?”向羽想起刚刚河晓虞跟苏儿说的话,她让苏儿跟他说他爱他。
“有。”苏儿用力点头,然后努力地张开双臂:“爸爸,我爱你,有这么多。”
向羽皱了皱眉,不是到月亮那里吗?怎么就这么一点儿了?
“爸爸,你刚刚是要亲晓虞阿姨吗?”苏儿又回到了最初的话题。
“不是。”向羽果断地撒谎。
苏儿天真地眨了眨眼睛:“那你要干嘛?咬人吗?”
向羽的眉头皱得更深:“不是,刚刚晓虞阿姨脸上有一只虫子,我要赶走它。”
“虫子吗?我去看看。”苏儿立刻滑下向羽的膝盖,要往卧室里跑。
向羽一把抓住苏儿,并把他牢牢地固定在自己的怀里:“你听不听话?不听话,爸爸要生气了,把你扔到非洲,喂老虎。”
河晓虞被一些动静惊醒,她一睁眼,孩子没了!
她猛地坐了起来,她刚打开卧室的房门,就听见向羽凶神恶煞地说:“你听不听话?不听话爸爸要生气了,把你扔到非洲,喂老虎。”
河晓虞皱了皱眉:“你怎么一来就骂孩子?”
他立刻转过头,四目相对。
她站在门口望着他,她一个多月没见到他了,她想念他了,她看着他的脸,他瘦了许多,也憔悴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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