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待在家里干啥?哈,当然是堆雪人啊。
现在别人家院子里都是雪,走路都腾不出地儿来,可是骆家的前院后院,几乎是看不到积雪。
因为那些雪稍微多下一些,就被两个孩子给弄来堆成了雪人,挨着墙壁站一排排的,沿着路边站,屋檐底下站,到处都是。
所以只要有人来骆家串门,打从进院子门到通往后院,就如同走进了一个戒备森严的宫殿似的,到处都是站岗的雪人卫兵……
俩小孩子搭的雪人,现在是越搭越好了,越搭越像人,脸上用黑豆子做眼睛,萝卜当鼻子,嘴巴用红泥巴糊着,头上戴着帽子,脖子上戴着围巾,有的手里举着棍棒,有的则拿着笤帚……
骆家的两个孩子忙着呐,所以并没有出门去跟风看热闹。
而再过两天,峰儿他们就回来了,到时候俩小子估计起床就会往隔壁嘎公嘎婆家钻,去找表哥表姐们玩耍。
准确来说,是圆圆去找福娃和俊儿他们玩耍,而团团,应该是找峰儿请教学问上的事。
杨若晴算是看出来了,两个儿子,虽然是双胞胎,但是一个兴趣在文,一个兴趣在武。
挺好。
……
“那个麦老二,一家都不是好东西,那么好的闺女,说不要就不要!太狠心了!”
这天,刘氏过来骆家串门,说起了这几天她在村里到处闲逛,打听到的八卦。
“麦老二?谁啊?”杨若晴正在火桶里烤火,其实不是她冷,是两个小家伙的鞋子潮了,她在给他们烤鞋子。
“麦老二呀,晴儿,你不认得麦老二?那可是咱长坪村的名人啊!”刘氏看到杨若晴的反应,犹如看到了最吃惊的事情,都忘记了吐瓜子壳,瓜子壳黏在舌头上,赶紧跟杨若晴这提醒。
“麦老二啊,住在你姑家后头那一排,紧挨着从前你长根叔家,那家的女主人前几年生娃死了,丢下麦老二戴着两个闺女过日子,后面又娶了个新妇,新妇又带了两个闺女,后面再跟麦老二又添了个儿子,麦老二卖了大闺女给新妇和新妇的孩子们扯新衣裳,被你爹晓得了,带着村里人敢去把人给抢下,打跑了人伢子……记起来了没?”
经过刘氏这番提醒,杨若晴那个总算是有印象了。
长坪村,确实是有这么一号牛人,那个人是老麦家的老二,人称麦老二。
这个麦老二,怎么说呢,年纪大概在将近30岁的样子,反正比杨若晴要小个好几岁,在杨若晴的记忆里,麦老大和她是同龄人,麦老二应该跟大安是同龄的。
在胖丫的记忆里,小时后她在村里溜达,不仅村里的同龄孩子欺负她,就连那些比她年纪小个几岁的孩子们,也喜欢捉弄她。
其中,有个鼻涕底下始终挂着两条鼻涕虫的麦老二,就是其中之一。
杨若晴还记得麦老二那时候似乎还把鼻涕糊到过傻胖丫的身上,给糊上瘾了,以至于后来杨若晴穿越过来,有一回去村里,遇到了麦老二。
好小子,竟然还想欺负杨若晴,结果就是被杨若晴按住脑袋按进了村后的臭水沟里。
他哥哥麦老大和杨若晴是同龄人,听说了弟弟被欺负,赶紧过来找场子。
结果就是,兄弟两个都被杨若晴扒掉裤子,拿笤帚把腚儿抽得通红通红!
“那个麦老二,我想起来,他好像和咱家大安是同一年成亲的吧?大闺女好像今年也10岁了?”杨若晴一边翻烤着手里的鞋子,继续问刘氏。
这些事情问别人,别人肯定是回答不上来,但问刘氏,一准一问一个准。
因为刘氏的大脑这个记忆库啊,就是专门用来存储别家的事情的,而且内存贼大贼大,似乎永远都不会塞满,更不会卡壳似的。
果真,杨若晴才刚话音落下,刘氏那边立马就给出了相关检索后的信息回答。
“没错,是和大安同一年成亲的,大安是个下半年,麦老二是上半年,前面那婆娘娶的是郑家村的姑娘,”
说到这儿,刘氏突然顿了下,系统好像触发了某个关键词,突然她拍了下脑袋,接着说:“我想起来了,他前面婆娘要真论起来,和团圆的干娘还是亲戚关系呐!”
“郑小琴?”杨若晴又问。
林晓东接连遭遇女友和好友的背叛,机缘巧合下获得金手指,轻轻一点就可以治疗百病。林晓东小神医,哪里有病点哪里。...
出版上市阴差阳错,他错娶了她,新婚之夜,他说,这辈子他可以给她无尽的宠,却给不了她爱情。她风轻云淡回,她可以给他妻子所能给的一切,也给不了他爱情。他分明是一只狡诈的狐狸,却装成纯洁的白兔,看她周旋王府内外。云不悔此情应是长相久,君若无心我便休。程慕白万里河山再美,不及你的笑靥,这浩浩江山留给他人负责,我的余...
送豪宅名车奢侈品包包,这是日常宠。陪她作天作地虐渣渣,这是基本宠。重生前,她被欺被骗被换人生,深爱他却不敢表白,凄惨而死。重生后,她逆袭报仇发家致富,专心爱他,从此走上人生颠峰。她说宁先生,今生有你足矣!...
...
一串玉石手链,意外的将我和他紧紧的纠缠在一起。从此以后,我就踏上了一条不归路,挖坟斗小鬼周游在各种牛鬼蛇神之中。不仅如此,我还成了那位爷的保姆丫鬟兼暖床的工具。可素,我是一个有理想,有抱负的大好青年,怎么可能就屈服在那阎王爷的淫威之下?就在我要卷铺盖卷儿跑路的时候,却被一双白白嫩嫩的小手给抱住了腿麻麻,你要去哪儿?黑白无常和牛头马面,更是齐刷刷的喊着嫂子。怎么看我都看掉进一个早就准备好的大坑。我只能流下了两条宽面条泪...
许绒晓从来不知道自己能够嫁给欧梓谦是幸还是不幸。她和他的脚步似乎永远都不在一个频率。她爱他时,他不爱她。她拼命讨好时,他厌倦她。终于,她累了,想抽身而退了,他却又缠上来,霸占着她。爱吗?可结婚三年,除了至亲,无一人知道许绒晓是欧梓谦的妻。不爱吗?可她疯了三年,他却不离不弃,每日以挨她一个耳光,换她吃一口饭的方式,把她养的健健康康。哭过,笑过,分过,闹过兜兜转转一圈,他们才终于意识到彼此在生命中存在的意义。欧梓谦是许绒晓的劫,许绒晓是欧梓谦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