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淅淅沥沥刚穿好裤子,马桶盖子还没来得及盖上,屋梁上突然传来一声老猫的“喵呜”声。
紧接着,从屋梁上掉下来一只东西。
落在她的脖子里面,毛茸茸的,凉飕飕的。
她抬手摸了一下,满手的黏糊,一瞅,是一只脑袋瓜被咬碎了的老鼠!
刘氏吓得嗷了一嗓子,反手就把死老鼠给甩了出去,脚下使劲的跺脚,一脚就把马桶给踹翻了……
杨华明刚好解决完推门回屋,刚进门,眼前一黑,一个东西迎面扔了过来,砸在他的脸上。
“砰!”
那东西沾了他一鼻子的黏糊,又掉在他的脚背上。
杨华明低头一看,死耗子!
杨华明恶心得差点没指爹骂娘,就在这时候,一阵恶臭钻进他的鼻孔里,呛得他差点栽了个跟斗。
只见刘氏还在那手舞足蹈的挥赶着什么,在她脚边,一滩恶心的东西从翻倒的马桶里泼出来。
整个屋子的气味,比茅厕还要难闻,床上两个熟睡的闺女也被折腾醒了,爬起来捂着鼻子嚎啕大哭。
这边屋子的哭闹,很快就惊动了隔壁屋子的老杨头和谭氏。
老两口披着衣裳来到四房门口,瞅见这情形,老杨头气得胡子眉毛都在颤抖。
“不成器的东西,丢人现眼!”撂下这话,老杨头转身气鼓鼓回屋睡蒙头觉去了。
谭氏直接回屋端了一盆还没来得及倒出去的洗脚水,蹬着小脚冲进屋子里。
照着刘氏迎头泼了上去,浇了个透心凉!
“死婆娘,叫你闹腾,还不麻溜点儿把屋子拾掇干净,明个剥你的皮!”
……
翌日,天高云淡,秋风送爽。
杨若晴照例起了个大早去村外的田埂下面取回了黄鳝筒子。
今日的收获还不错,粗细不均的黄鳝,弄了将近三斤半。
很快就要入冬了,要抓黄鳝得趁早赶紧。
“哟,我家晴儿今个收获不错嘛!”
杨若晴正蹲在灶房倒黄鳝,孙氏进来,瞄了一眼木桶里的黄鳝,笑眯眯夸赞。
“娘,这大的留着卖钱,这些细一点的,等会我捡些出来拾掇干净,晌午给我嘎公下酒!”杨若晴道。
“好勒,我家晴儿真乖,你嘎公晓得了,铁定欢喜!”孙氏笑眯眯道,围上围裙开始拾掇早饭。
杨若晴拿着筛选出来的几条黄鳝和一把剪子,来到院子里的水井边开始拾掇起来。
两根手指捏住黄鳝头部到咽喉的位置,另一手抄起剪刀,照着柔软的咽喉部位轻轻一剪。
殷虹粘稠的血飚出来,然后用剪子的尖端往下一划拉。
“吱啦……”
如同一声细微清脆的裂帛之音,黄鳝便被开膛破腹了。
老杨家的那只老猫嗅到了腥味儿围了上来,蹭着杨若晴的脚,喵猫的叫。
“哈,小样馋嘴了是吧?好,都给你!”
杨若晴那黄鳝内脏甩给那只讨好自己的老猫。
老猫叼起黄鳝的内帐躲到一边,蹲在那里欢快的进食起来,口里还不时发出满足的“呜呜……”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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