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皇帝长眉微微一挑,“和朕有干系?是什么干系?”
“这外头如何维护治安,地面安靖,这自然不必说了,原本就是兵马司的职责,微臣虽然是薛蟠的舅舅,却也不必为他邀功什么,只是,这詹事府乃是培育储位东宫之地,薛蟠觉得,这拿着公中的衙门来赚银子,圣上宽仁为怀,自然是不会见怪的,只是这臣下却没有自顾自赚银子的道理,这詹事府里头收来的学费,已经预备下了一部分,要交给圣上,供给宫中使用,他这人微言轻的,又不能在折子上说明此事儿,故此委托微臣请皇上的旨意,这银子该怎么交进来。”
说句实话,别说是王子腾从未见过这样的事儿,皇帝也从未听说过有这样的事儿,难道还有人要给皇帝分润赚来的银子,感觉好像是某些打劫的江湖豪侠,在一起坐地分赃的感觉,皇帝也从未见过有人这样红果果的好像要给自己进献银子的事儿,若是进献美女,亦或者是进献祥瑞,或者是一些奇珍异宝,都是有的,但是这样要直接给银子的,皇帝还真是从未见过。
“这事儿?”皇帝有些好笑,想着迅速的说自己个乃九五之尊,天下之主,还缺银子不成?这薛蟠说起来,可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富翁之腹了,他想着要开口拒绝,但随即想到了别的什么事儿,“薛蟠这人,倒是知道忠君。”
皇帝不置可否,想来也是不介意拿这个薛蟠进献的银子的,王子腾起初听到薛蟠这话的时候也觉得是笑话一件事儿,皇家何等有钱,那里还缺你这进献的这点银子,直到薛蟠说了那么一番话,王子腾才有些明了醒悟。
“听说宫里头内务府赚钱的厂子都是那安公公管着的,安公公是圣后老人家的人,自然不会和圣上太亲近,虽然这圣上衣食无忧,不愁吃不愁穿的,但是这想要一些银子使用在别的地方上,特别是那些不能明说的用处,想要多拿些银子来,只怕是不能的,咱们这银子来的悄无声的,给了圣上,不管是自己个赏赐,亦或者要做什么用处,这都是极为方便的,比问内务府要现银,总是自然松快些,这话儿我不敢和皇上说,和舅舅说一说倒是无妨,舅舅虽然是天子宠臣,却也不知道,也没想过这一层吧?所以舅舅你也还要学习一个嘛。”
“你这话倒是奇了,”王子腾对着薛蟠吹胡子瞪眼,“你舅舅如何当官,倒是要来请教你了。”
“自然了,”薛蟠得意洋洋的笑道,“舅舅不管家,自然不知道这出门七件事儿,柴米油盐酱醋茶,样样都是要花银子的,万岁爷自然不用为生活担忧,但是这外头若是想要办什么事儿,手里头没有银子总是不方便,昔日虽然这盐业办来了许多的银子,但都进了户部的库房吧?就算是进了内库,那也只怕不是万岁爷亲自管着,舅舅你可别告诉我,圣天子垂拱而治,不用做一些不太光明正大的事儿,若是这么说,那外甥自然也不用交这个银子了。”
王子腾摇摇头,“你这小子,可实在是厉害的很,也不知道是从那里学来了这么多的阴谋诡计,你说的不错,昔日倒是我想岔了,就算是圣上,想要外头如何,也是要用银子的。”
永和皇帝说是如何缺银子,却也不见得,毕竟他亲政许久,又换了两个户部尚书,不可能说外朝上还指挥不动国家的财富,但那是国家的钱,而内库想要用银子,避开安福海,那几乎是不可能的,薛蟠这个进献的银子,只怕是还有些用处的。
皇帝想到了一些深层次的事儿,不由得沉思了起来,王子腾静静等待着,皇帝想了想,先问王子腾,“这詹事府的银子,薛蟠预备着给宫里头多少?”
“已经预备下了两万两银子,”王子腾听到皇帝如此问,就知道皇帝已然心动,“这些人抓着读书,这银子自然是要陆陆续续交进来的,薛蟠言明,除却交给顺天府帮衬的银子,交给詹事府日常用度的银子,其余的银子,都交给圣上发配使用。”
“怎么,薛蟠他自己个不留着点吗?”
“万岁爷说笑了,”王子腾笑道,“若是论起有钱来,只怕微臣还比不过这外甥,他自己家里头有银子,倒是不会做这中饱私囊的事儿来。”
皇帝也不蠢,自然知道薛蟠这大家伙都分一点的意思在何处,“他倒是谨慎的很,就怕自己个这修身养性班办不下去,”和顺天府詹事府加上兵马司一起干这个事儿,差不多就可以按住许多想要搞倒薛蟠的势力了,再加上若是皇帝也愿意受这个银子,那么基本上就可以高枕无忧了。
“这西城兵马司的事儿办的不错,”皇帝显然乐意接受这样的飞来横财,“若是办得好,自然五城兵马司都可如此行事,只是薛蟠这折子写的清楚明白,每个人犯罪如何,寻衅滋事如何,罪轻的如何惩处,罪重的如何惩处,目前看来没有乱抓人受刑谋求钱财之事,薛蟠这样写的清楚,朕是信得过他的,只是若是换成了旁人,只怕是不能如此简单,也做不到如此秉公执法,朕看哪,这事儿虽然好,却也不能着急,还是先缓缓的好。”
“万岁爷圣明无过,”王子腾也不赞成此事儿大张旗鼓的办起来,“若是衙门都想着要大家伙交这个银子,只怕无罪者倾家荡产,有罪者交钱从容逃过刑罚,如此下去,只怕是真的应了那句,衙门无钱莫进来了。”
“只是这折子到底办的好不好,”王子腾笑道,“圣上还是要给个答复的,这留中不发,外头的议论,可是越发的多了,薛蟠的性子不怕议论,却是怕这各方的压力,圣上是知道的,这抓来读书的人,抓来干苦力的人,可都不什么寻常人。”
许容容的母亲去世不过三个月,继母就被迎进家门,甚至还带来了一个心机婊妹妹。父亲骗她,继母欺她,妹妹各种算计她。为了摆脱困境,她孤注一掷,用一纸契约将自己卖了出去。却没料到,买主竟然是最负盛名的商界传奇人物裴墨衍。原以为这只是一场公正平等的交易而已,可后来才发现,他早有预谋,一步一步将她宠坏,让她再也离不开他。*遇到了裴墨衍,许容容觉得很憋屈,明明结婚的时候说好只是走个形式而已,可为什么婚后,他总是能用各种冠冕堂皇的理由,一次又一次的压倒她,然后在床上各种花样的折腾她。说好的S市最冷酷的商界精英呢,说好的只是契约婚姻呢,这个总裁,貌似和外面那些妖艳贱货很不一样不知不觉,她已沉沦,再无翻身的可能。...
五岁那年救了他,许下成年后的婚约。二十二岁那年,酒吧门口惊险相逢却不相识,从此她顶着他家大恩人的身份,却被坑得泪流满面。哼,黑脸总裁竟然敢把她的仇人当做小时候的她,之月一怒之下带球跑路。某日,粉嘟嘟的小包子气呼呼地指着某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爸比,想追妈咪请排队!正月夫妇,霸气来袭!本书先坑后宠,后期女主变强,男主妻奴德行,慎入小心出不来!...
我出生时,左手腕上缠着一条蛇骨,骨刺深深插入肉中。十八年后,白水出现在我面前,许诺与我血肉相缠。可结果,却比刮骨更让我生痛。蛇骨性邪,可又有什么比人心更邪?...
那年,大唐的军队向西走得很远...
他是东临齐王,曾经叱咤沙场的战神,一场战事一个阴谋毁了他的骄傲她是安庆大将之女,一场背叛一场退婚毁了她的声名。一场上位者不怀好意的赐婚把本不该有交集的两个人硬生生凑到了一起,她一心保护好自己,但她只考虑到要怎么在那个男人眼皮底下安然脱身,却从未想过若是在那个男人那里丢了心该怎么办。她知道她无论如何不能替代他心中的那人,她只想他好好的。她倾尽所有的付出好不容易换来他一丝的怜惜,却在另一个女子的算计中一点点被磨光,她的心也在一次一次的伤害中渐渐冷了,之后他更是轻易被人挑唆认定她不衷,她终于心死离开,放两人自由。可总有人不愿放过她,想夺她性命永绝后患,多年后她再次回来时,又会书写怎样的爱恨情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