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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他们俩的反应中我忽然意识到——
“其实,你压根就没叫沈梦吧?”我问瞿耀。
瞿耀心虚地回避着我的视线,不承认,也不否认。
“你们一起给我设了一个局。”我继续往下说,“费了那么大的工夫,骗我去做造型,又把我骗到这里,真是辛苦你们了。”
每一个音节我都咬得重重的,借此来发泄心中的怨气。
虽然结局皆大欢喜,但我仍无法释怀自己跟个傻子一样,被他们几个骗得团团转。
——尤其是瞿耀这个混蛋,害我在来的路上担惊受怕了好久。
瞿耀仿佛察觉到了我对他的怨念,迅速地撇清了自己:“我都是被姜越逼的!你要算账也是找他!跟我没有关系!”
见我冷冷盯着他,他一下把什么都说了:“是姜越跟我说,不论用什么办法,都要把你打扮得漂漂亮亮的送过来!我也不是故意要拿沈梦来骗你的!是刚好你提到了她,我也需要一个名正言顺跟过来的理由。反正……始作俑者都是姜越!”
他这种“卖友求荣”的做法遭到了言良的鄙视。
“怂样儿。”他冷嗤一声。
事已至此,姜越只能把一切都担下来。
“的确都是我安排的,你别生气。”他握紧了我的手,把姿态放得极低。
我也不是真的生气,最多就是心有不甘。
“明天,你必须要带沈梦来跟我们吃饭!”我命令瞿耀。
“好好好!带带带!”瞿耀不得已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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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云云明天一早的飞机,九点不到就说要上去洗澡睡觉。
我们就跟着一块儿散了。
在电梯口,她抱住我,说:“姚希,我这个弟弟以后就交给你了。你别跟他客气,该指使他就指使他。他要不听话,随便打随便骂,让他跪搓衣板、跪键盘、跪榴莲!要实在不行,你给我打电话,我立刻飞到S市来帮你收拾他!”
我听得直笑,瞥一眼黑沉着脸的姜越,答应道:“云云你放心,我一定照做。”
“嗯!”冯云云也笑,“不过——不管你怎么对他都好,我只有一个要求——”她的声音逐渐变低,低到只有我们两个能够听见的程度,“不许不要他。”
不论先前怎么调侃、怎么嫌弃、怎么挑衅,她终究,还是向着姜越的。
我将她抱紧了一些,郑重地回答:“好。”
“那就好。”冯云云的语气愈发的轻快,她松开我,向着我们一群人挥了挥手,笑眯眯地说:“再见啦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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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楼途中,瞿耀问:“你们俩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姜越看向我,显然对这个问题的答案也很期待。
我顿时感觉压力山大。
“这个嘛……”
他才刚刚求婚成功,起码也得给我个三五天的时间缓一缓吧?
况且——
“都还没上我家里去提亲呢……结婚这事儿,怎么着也得跟我爸妈商量一下吧……又不是我说了就能算的。”
姜越沉吟片刻,“我明天就去提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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