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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你们么么哒
所谓的最原始的方式,就是用吊索把人往下吊从入口进入遗址。理论上来说绕到崖底往上爬也行,但更费劲也更耗时。林奇说:“不用担心,小师弟会在下面守着,如果有危险可以立刻释放凝结剂,把下面那一片海水凝结成软絮状,摔下去也不会有事。”
晏阳几人相互帮忙穿好防护安全带,开始在近乎直立的陡峭山崖上攀爬。往下走比往上爬省力,但也更触目惊心,胆子最小的唐恩脚有些发软,伊莱也不停地往天上看,嘴里念念有词:“不怕不怕,大不了摔到海里。”
安格斯帮晏阳扣好胸前的防护扣,问好方位,和晏阳一起往下攀行。连晏阳都行动了,夏佐几人自然咬咬牙跟上。
有林奇他们在旁指引,一行人有惊无险地来到位于陡崖中段的遗迹入口。
安格斯把背包里的探照灯拿出来,啪地打开开关,黑黢黢的入口便亮出了全貌。
入口处有许多模样奇怪的礁石,看起来这遗迹早年是浸泡在海水里的。
林奇说:“入口只能两个人并肩通行,再走一段路就宽敞了。”他小心地看向卢西恩会长,“上次老师进去之后受了刺激,我们只能匆匆出来,没来得及细看。”
晏阳也看了眼卢西恩会长,觉得里头可能也没什么稀奇的。这老头儿心理素质那么差,连“清水出芙蓉”都能让他陷入魔怔,说不定他只是在里面看到了一句“春眠不觉晓,处处闻啼鸟”呢!
晏阳慢腾腾地跟着林奇往里走,对探寻遗迹什么的不抱太大希望。
再过了一段路,眼前果然豁然开朗,晏阳抬头看去,只见洞穴的岩壁上面刻着许多杂乱的图案和文字。
晏阳眨巴一下眼,再眨巴一下眼,很快确定这些文字和他以前学的文字是一脉相承的,只是写得更简略些,瞧着缺笔漏画的,像是小孩子写的别字。可再仔细看看刻画的力道,晏阳又分辨出这些文字是出于成年人之手。
卢西恩会长精神紊乱过一次,这次就镇定多了。他站到晏阳身边说:“我上次过来看到,感觉像樱岛人先祖的文字,可是又不完全是。你看这写得最大的,好像是块古蓝星原石,不是后来重构大陆架的人造材料。”卢西恩会长上前抚触那块巨大而冰凉的原石,“大概是某次大爆炸发生时恰巧被人造材料包裹到里面了,这里又没什么人过来,所以保留了上面的文字。你认得这些文字吗?”
晏阳默然片刻,说:“大概是……到此一游。”前面被正巧被挡住的部分应该写着某个人的名字,连起来就是“xxx到此一游”。
卢西恩会长:“……”
晏阳看向卢西恩会长的眼神顿时不同的。原以为至少看到个“春眠不觉晓”呢,没想到一个“到此一游”就被刺激成那样!
卢西恩会长说:“自从离开古蓝星人与宇宙中其他文明对接,我们就开始使用统一的文字,各国文字传延到现在基本已经失传,能发现这么多刻有远古文字的原石已经很不错了。”
“哦,这么多到此一游,确实不错。”晏阳点头赞同。
卢西恩会长:“……”
即使被晏阳嘲讽了,卢西恩会长还是叫上林奇几人认认真真地把岩壁上的文字给记录下来。这一刻他不是皇家文史协会的会长,而是一个一心扑在自己选定的事业上的痴人,哪怕别人嗤之以鼻也无法改变他的追求。
晏阳最受不了这种人。
以前晏阳也认识这样的老头儿,费尽心思修史书,那劲头和甘受宫刑的司马迁差不多了。后来史书修出来了,自己官儿却丢了,朝廷不支持,他捧着稿子哭,也不知是哭自己还是哭他那宝贝书。
晏阳本来和那老头儿不对付,可抵不住那老头儿搬个小马扎坐他家哭鼻子!一把年纪的,也不知上哪学了那不要脸的招儿,他不答应就不走,非要他帮忙印书。
这打又不能打,赶又不能赶,晏阳还能怎么样,只能给他印呗。
这一印就印出事来了。书发行没多久就有人要治那老头儿的罪,咬文嚼字抓错处的那种。晏阳帮着说了两句,结果不仅没用,自己还被牵连了。后来他才晓得那些个招数都是冲着他来的,有人看他不顺眼,想把他弄出京去,要借机弄死他呢!好在他机灵地挑了边关,那是燕大将军的地盘,那些家伙动不了他。
晏阳瞅了眼卢西恩会长,觉得这可能也是个老不要脸的,不自觉地退了两步,结果撞到了身后的安格斯怀里。
晏阳转头一看,对上了安格斯深灰色的眼睛。他笑了笑,招呼道:“我们去里面溜达溜达,看有没有更有趣的东西。”
夏佐几人也觉得自己帮不上忙,麻溜地和晏阳会合,开着探照灯往里走。令他们失望的是里面连“到此一游”都没有,只有各种奇形怪状的岩石,大是挺大,就是空荡荡的。晏阳摇头说:“没意思。”
“考古工作本来就是这样的。”伊莱说,“平日里大部分工作都枯燥乏味,有时候耗费大批人力物力也可能什么都找不到。”
晏阳感觉洞穴里的空气湿润腥咸,让他不太舒服,说:“我们到下面去吧,找块适合的礁石坐着钓虾。我觉得烤鲜虾味道应该还不错,我刚才买了调料呢!”
伊莱:“……”
夏佐坚定地跟随晏阳的脚步,和卢西恩会长打了声招呼就从来时的狭窄通道离开遗迹。
……
外面的空气也带着海水的咸味,不过少了四周的岩壁,迎面吹来的海风让人感到舒适很多。晏阳几人重新扣上防护带,沿着岩壁往下爬,抵达临近海面的岩石上。
晏阳停了下来,叫安格斯打开背包,掏出一溜简易钓竿。钓竿是伸缩型的,收起来十分袖珍,晏阳买了一打,足足十二个,里头附赠钓饵。
伊莱拿起薄薄的说明书看了看,说:“这些钓饵可以钓上一些鱼类,如果想继续玩的话可以鱼肉作为钓饵。”
垂钓这事儿对于在帝国首都长大的众人来说新鲜得很,夏佐摩拳擦掌:“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几个人分坐在岩石边缘把特制的钓竿组装完毕,勾上钓饵,有模有样地把它往海里一甩。钓鱼这事要心静,晏阳铺好餐布,懒洋洋地坐在那儿等鱼上钩。下头的海水还挺平静,只有徐徐吹来的海风吹拂着长长的钓绳。
运气最好的居然是安格斯,不过一两分钟他的钓竿就有了动静,瞧着动静还不小。晏阳两眼一亮,用眼神示意安格斯赶紧拉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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