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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的错。
木兰所受的一切伤害,都是他的错。
玷污,对于女子来说,是件多么屈辱绝望的事。
而他的木兰,那般骄傲,那般倔强,那般耀眼…
她的心,得有多痛?
兰陵王长叹一口气,眼角染上泪意,他的脸掩在黑暗的阴影里,颓败,如枯死再无生机的花。
“她有没有…有没有被…”
他开口艰难,最后一点点希冀,脆弱微渺。
如木兰那样的人,如果被玷污,她可怎么受的了…
铠拧眉,合上的眼眸里,心疼的痛楚,丝毫不比兰陵王的少。
他原本不想回兰陵王。
只是,他的痛苦绝望,此刻看起来,是那么真实。
“我不知道,我赶到的时候她已经…我不敢问她。”
他还记得,看见衣衫尽褪的木兰,被那男人压在身下,空洞绝望的神情。
对生,已没了希望,她像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布偶,没有生命,没有情绪。
他后悔当时怎么没将那男人千刀万剐,而是只一刀将那他毙命!
痛苦的经历,再次想起,依旧是痛苦。
他都刻骨铭心,何况木兰?
他怎么敢问?
他再也见不得木兰有一丁点的难过。
真是剜心之痛,都比不上心爱的女子,轻皱下眉的不悦。
月色浅薄,大漠静谧,淡淡的白色光晕,笼着城墙边,两个同样落寞的人。
铠转身离开,毫无感情的,“你走吧,别再来找她,你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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