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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良的老夫妇把言欢是大夫的消息散布出去的第四天,就有人登门来找言欢看病。
这是她在泸虚看的第一个病人,言欢打起十二分精神迎接这位病人,可这位病人看上去,脸色还挺好,看不出是生病了。
年纪大概四十岁以上,嘴唇上两撇小胡子,眼神有些急迫,“你是元霁大夫?”
言欢自信的笑笑,“是,别看我年纪小,但我的医术很好的,什么疑难杂症都能治。”
“您是自个儿看病,还是想让我出诊?”
那男人回过神来,额头上不知道什么原因冒出了细汗,他点点头,“我是来看病的。”
言欢招呼他坐进来,刚想给他把脉,那男人转身突然关上了门!
什么鬼?!
言欢吓的头皮发麻,本能的摸向腰间,那里藏着她昨天刚制出来的软筋散,撒一把出去这人就被放倒了。
“别别别,我不是坏人!我没有坏心眼!”
呸!
你说没有就没有?谁信啊!先药倒再说!
言欢掏出软筋散一把撒向那人的面门,那人在白蒙蒙的药粉突然低声喊了句,“薛崇山,我是薛崇山!”
然而已经晚了。
他虽然扬起衣袖挡了些药粉,但不可避免的还是不小心吸了点进去。
薛崇山?!
那不是她的远方亲戚么?
薛崇山狠狠摇了摇脑袋,眼前还是一片眩晕,扶着桌边摇摇欲坠。
“你是薛崇山?”
言欢满脸怀疑,眼神更为戒备。
就算是薛崇山,他怎么会知道自己在泸虚,还在这里当大夫?
况且,在泸虚她都是以元霁的名字和人打交道,就是怕遇到知道元昭姬,或者扁鹊派人来找蔡文姬的人。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药效已经发挥了,薛崇山倒在地上,只能艰难的动动唇,压根说不出一句话。
算了,还是先给他解了软筋散吧,不然也问不出什么。
“你就这么躺着别动,别用力,别喘气,慢慢呼吸,我去给你拿解药!”
言欢打开架子上的药箱,从里面摸出解药,有点心疼。
这解药制起来可麻烦了,谁知道要因为这个乌龙原因把用掉。
她端着兑过解药的茶水,递至薛崇山的嘴边,强灌进去了些,还好他中药才一会,解的也快。
他张嘴,仍不停重复着,“我是薛崇山,我是薛崇山……”
知道你是薛崇山,你难道是复读机么?
“现在有力气了?把这些解药都喝完吧,不然你一直都站不起来。”
他咕咚咕咚喝完一杯茶水,言欢看着地上的薛崇山,还是警惕戒备的很。
“你说你是薛崇山,你不是搬出长安了么?你怎么知道我在泸虚?况且我用的是元霁的名字。”
薛崇山呛咳了几声,缓慢开口,“宫里的人告诉我你出了宫,后来双林街的人传信来说,你去那里找过我,我叫人打听到送过你的车夫,他说你来了泸虚。”
等等……
这才几天的时间?扁鹊都还没找到她,她这个远方亲戚就找到她了?
这个人难道比扁鹊还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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