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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冯一平忍不住叫了出来,旁边的老马却能憋住,还时不时得意的偏头看向冯一平,小样儿,hold不住了吧。
这也是他觉得,自己难得的比冯一平更强的时候。
但周围其它人的声响,非常有力的削弱了他的成就感。
因为发出声音的不止冯一平一个,旁边几个人也都哼哼唧唧的,虽然说,这代表着,他赢了一大帮人,但老马也是有追求和节操的,他才不在乎胜过那些普通员工,他只在乎能胜过冯一平。
要是周围的人都和他一样安静,就冯一平一个在叫唤,那成就感真就爆棚了。
在觉得除自己之外,其它人都是弱鸡的同时,老马也在质疑他们的节操,能不要这样和你们的老板保持一致吗,这样会大大减轻我的成就感知道吗?
“这项福利挺不错,”他说,“你是不是经常来享受?”
“咝,”冯一平又吸了一口气,“真没有,”
老马看着他那痛并享受着的样子,明显有些不信。
“真的,”冯一平说,“这么说吧,最开始在谷歌我就试过,但当按摩师的手掌一碰到我的背的时候,我就觉得痒得厉害,忍不住笑……”
“哈哈,”老马抬起头,舒心的大笑起来,“别人按摩是减轻疲劳,是享受,你按摩,原来是搞笑?”
“注意配合,注意配合,”冯一平指了指停下来的按摩师,对老马说。
下一句话,又让老马有些不淡定,“我当然没有老大哥你那么多经验,想来当初按摩啊,洗脚什么的,一定也是常去体验的,对吧,”
想起冯一平上次的恶作剧所带来的后果,老马又抬起头,让按摩师不得不又一次停了下来,“我说,你可就别再开这样的玩笑了啊,”
“没问题,我是个厚道人,”冯一平说。
但他的下一句话,又让老马有坐起来的冲动。
“但是我说老哥,你难道不知道,你表现得这么紧张,不就恰恰说明,我说的是真的吗?”
“咝,”老马也吸了一口气——那是因为无奈。
他马上明智的决定,最好的选择,就是不和冯一平讨论这样的话题。
“我觉得,在国内也可以引入这样的福利,”他提议道。
“好啊,刚好……可以解决很多……盲人的工作问题,”因为按摩师加大了力度,冯一平这句话,说得有些断断续续的。
“话说,解决残疾人就业,政策上,有没有减免或者奖励什么的?”他问道。
“那就别想了,”老马说,“我们还能为员工配多少按摩师啊,”
“我还觉得,可以提供一些其它特色的福利,比如针灸,”他说。
“哦,这个,这里好像也有这样的安排,”冯一平记得,桑德伯格好像跟自己说上过一嘴。
很多老外对我们的中药持怀疑的态度,但却会觉得针灸很神奇,都想试试。
“餐厅方面,我们也有待加强,”老马这一趟,搞得好像是专程考察硅谷这边公司给员工提供的福利一样。
“不过,最重要的,还是我们的员工公寓,我想,还得再储备一些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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