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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冬见了,拊掌大笑,“有趣,实在是有趣。闺蜜,我来助你。”他肩膀一抖,一团神华涌起,内中有一面圆镜飞出,呼呼怒旋。
见了那面镜子,那几千个骷髅头同时骇道,“不好,快回妖塔。”
“若被镜子照住,我们会灰飞烟灭,再无转生之机。”
“碧云姬的伪娘姬友,怎会得到那面可怕的镜子。”
飕,飕,飕。骷髅头呼啸而过,扭头飞回妖塔。可妖塔的门封闭了,拒绝接受他们。骷髅头们崩溃了,不住撞击塔门。可门并无打开的迹象,而这时,镜光飚射而来,刷刷刷,纷沓而至。
一个个骷髅头被镜光扫过,如同沸油泼向冰雪,当即化开。惨呼四起,哀鸿遍野。可姬冬大笑不已,他的阿姆斯特朗回旋炮也扫来扫去,很是抢眼。
嫉妒,表紫坊满眼都是嫉妒之意,“基神之子,他怎能抢我的爱人。”恶念陡生,表紫坊驾驭脚下的牌坊,轰隆隆,撞向基神的伪娘儿子,“杀,我要杀了你,姬冬。都是你的错啊。”
“人就是这样,总在别人身上捡问题,从不审视自己。表紫坊,你都做了表紫一族的族长,还要立牌坊吗。”
姬冬笑道,他并不担心表紫坊的攻势。强者为尊,姬姬大者勇。狭路相逢,伪娘争锋,不决出胜负来,岂非浪费这次相遇之机。
“闺蜜,你和碧云针之间的父子象征,我无意参战,至于经常(消声)扰的表紫坊就让我解决掉他吧。”
腾,腾,腾。姬冬龙行虎步,他右掌摄来一口残兵,像是剑又像是刀,可是刃口并不平整,像是锯齿一般。“这是我从基神殿里寻到的残兵,吾父基神并不使用它,也不介意我随手拿走,可杀你足矣。”
锵!
姬冬挥动那口残兵,对着表紫坊劈了过去,剑海迸涌,刀瀑直下三千丈,同时冲向表紫一族的族长。
“我就是要立牌坊。”表紫坊不悦道,“别说是你了,就是你父亲基神来了,我也要灭了他。”
轰的一声,表紫坊脚下的牌坊忽地迸爆无数道紫色光河,汇成汪洋,灿烂之极。蓬蓬蓬,剑海、刀瀑、紫色的汪洋撞在一处,登时,绚光爆舞,能量风暴四下扫荡。
“退!”
“不能再趴在地上,会死人的。”
“可族长还没下令,我们不能……”
“你傻啊,命都没了,还管什么族长的命令。”
碧云杜、碧云雷、碧云丝、碧云邦四兄弟纷纷逃窜,避开怒扫而下的能量狂涛,若被劈中,他们身死道消,什么都不会留下。
碧云药、碧云桃也是怕死之人,早已躲开。
碧云针显然屈居下风,不是其父的对手。碧云姬果然了得,以一杆汉子的擀面杖,强势镇住妖塔。“哈哈哈,吾儿,你还太年轻,放弃吧。啊,对了,你脑袋上长的角不错,很漂亮。”
“可恶。”碧云针吼道,“我就不信自己不如你,你与贞河妖都该死。”
“吾儿,不要装作无辜的样子,这世间,但凡走夫贩卒,王侯将相,修真之人,吐槽之士,伪娘、基老、大妈、大爷、大娘、娃儿,谁是无辜的?我们生来就是要受罪的。比你惨的人多的是,可你看不到,哪怕看到了也选择无视,成天待在自己的小世界里,抱怨着生活的不公平,有意思吗。喝!”碧云姬再次挥动他的阿姆斯特朗回旋炮,砰的一声,推翻了妖塔。
碧云针站在原地,手持碧杵,目光冷酷,“你管不住自己的(消声)巴,和贞河妖行那不可描述之事,然后生下我,你们俩倒好,撒手不管,让我自生自灭。”
嘭!碧云针一跺脚,倒下的妖塔再次站起,可气势却被碧云姬比下去了,似乎在忌惮他的阿姆斯特朗回旋炮。
“吾儿,你恨贞河妖那是应该的,就让为父帮你毁掉妖塔。绝了她的重生之机,你知道吗,贞河妖让吾提着你的脑袋去救拯救她,真是蠢死了,吾会那样做吗。”碧云姬笑道。
“你说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会信的。”碧云针道,“省省吧,你和贞河妖都是一丘之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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