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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家主不必在意,你忘了还要打某些人的脸吗?”沐寒烟劝住了谷清阳。
以她的纨绔经验,自然很容易就能猜到谷清阳隐瞒凤涅丹炼制成功是什么用意,受了这么多年闷气,自然要找机会打打那些人的脸,好好出口恶气。
谷清阳如果现在拿出凤涅丹,倒是能让龙家有所忌惮,知道自己和龙家的关系,也不会再继续刁难下去,不过他打脸的目的也就达不到了,沐寒烟不想让他错过出气的机会。
至于龙家,她迟早会让他们付出代价,要出气不急在一时。
“可是花雨神殿就算再怎么没落,身为主祭,也不能让人如此羞辱吧。”谷清阳有些不甘心的问道。他对沐寒烟心怀感恩,对他来说,羞辱花雨神殿,羞辱沐寒烟,比羞辱他还要难受。
“放心吧,我迟早会还回去的。”沐寒烟冷笑了一下说道。
看着沐寒烟脸上的冷笑,谷清阳隐隐看出了什么。
这位主祭大人,可不像表面看来那么人畜无害,以她先前展露的神殿妙术,绝非平庸之辈,龙家敢如此羞辱于她,只怕是有的后悔了。她之所以没有发作,估计也是像自己一样,想要狠狠的打龙家的脸吧。
想到这里,谷清阳也就没再多说什么,对于将会发生的事,倒是很有些期待啊。
既然沐寒烟自有主张,谷清阳也就放弃了替她出头的打算。
“家主大人,大事不好,大事不好了。”这时,一名妇人惊惶失措的闯了进来,冲着谷清阳喊道,正是沈雨荷那个势利的二婶,祝玉兰。
“什么大事不好了,天塌下来了吗,慌慌张张成体统?”谷清阳不悦的训斥道。
“不是,是……”祝玉兰赶紧解释,话还没有说完,就看到了沈雨荷等人,微微一怔,然后指着她们怒声喝道,“你们怎么跑这里来了,你们知不知道自己惹下多大的麻烦,存心要害死我们谷家吗?”
“玉兰!”谷明安脸色一变。
谷清阳对沐寒烟的感激他是亲眼所见,祝玉兰拿这种态度跟沐寒烟说话,那不是存心给老爷子添堵吗?
生怕祝玉兰闯祸,谷明安连忙给她打起了眼色。
可惜祝玉兰本来就对“玻璃珠子”的事耿耿于怀,后来又听到一些谣言,更是对沈玉荷等人恨之入骨,根本就没注意到谷明安的眼色。
“玉兰,雨荷是我们谷家后人,你身为长辈怎么能这么说她,沐主祭几位远来是客,不得无礼!”谷清阳皱了皱眉头,重重的喝斥道。
“什么谷家后人,什么客人,她们分明就是要害死我们谷家啊。”祝玉兰不服气的说道。
谷清阳已经十几年没管过事了,家中大小事务说是由谷明安来操持,其实都是由她一手掌控,虽说谷清阳也知道这女人头发长见识短,势利了一些,但也知道这个家不好当,所以平日里对她也和气,连重话都没有一句,祝玉兰还是第一次被他如此喝斥,心里自然是不服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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