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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煊用御道旗压落在黑幡上,将它禁锢在此地。
红衣女子开口:“没用的,我离不开此幡,身已死,葬在幡内,这就是我真灵碎片的囚笼,脱困的瞬间,我将随风而散。”
她很欣慰,第一人脱困了,迎来了新生。
“有办法解决,若是这一纪不行,下一纪你也应该能脱困出来了。”云舒赫开口,告诉女子,他的元神都被绞杀了,同修极阴和极阳两篇经文,到头来还不是活了过来?发生奇迹。
女子忧伤地说道:“你有生机浓郁的血肉之躯留下,我只剩下死沉气沉的骸骨,不一样,我现在的残碎真灵也被转化为器灵的一部分。”
“我们这种人,生命力顽强,确实不容易被彻底杀死。”云舒赫开口,自然是指他和王煊这类人。
不过,两人也是有所不同的,每一位巨鲸各自都是不一样的。
他直言,可以用他的肉身蕴含的浓烈生机,渡给女子,终有一天,能接引她出来,让她脱困与复苏。
王煊也点头,羽化幡对其他人来说或许是凶器,但是对第一人来说,不会出现那种危险。
事实上,他看到这两个悲惨遭遇的人,心中很不忍,若是这两人在岁月中相伴,一路走下去,或许能冲淡一些悲伤与不圆满,都是有故事的人,且本就是同病相怜。
接下来,王煊用御道旗压制羽化幡,云舒赫没有矫情,坦然直接炼化,到了他这种高度,一切水到渠成。
因为,就在此时,他已经成为异人,漫天紫气灌入躯体中,他的生命整体都升华了,提升了,深不可测。
但他没有立刻去渡劫,以羽化幡遮掩气机,暂时压制了。
羽化幡有了新主人,被全面炼化。
接下来,云舒赫将极阴与极阳两篇神秘而又强大绝伦的经篇传给了黑幡中的女子。
同时,他也让王煊跟着记下来,称这两篇很特别,练到尽头,两篇交融后,御道化纹理自然而生。
王煊将数日前得到的阴阳篇,也当场送给了他,看是否能够进行有益的补充。
事实上,这一次小聚,王煊和云舒赫以及红衣女子,聊的非常投机,经文的交流自然必不可少。
红衣女子曾是某一纪的超凡文明之母,第一人曾经冠绝上古时代,而王煊虽然是后来者,但是收集到的典籍真不算少。
他们聊了很多关于经义上的东西,因为来自同一片宇宙,在这异域相遇,也算是一种缘分,格外有亲近感。
“上古时代,也不见得所有人都死去了。”王煊告诉云舒赫,母宇宙有大量的超凡者都跟着过来了。
主要是古今连着两次去“搬运”,那些没有了希望、注定要在现世腐朽的各路仙魔,都随之而来。
此外,方雨竹、燕明诚等最顶尖的一小撮人,更是为勇于远行的超凡者开道,带着一大批人渡海而去。
王煊说这些,是觉得第一人总有些孤独感,因此告诉他母宇宙有大量超凡者在这边,属于一个文明的被动迁徙。
“前辈,若有时间,你可以四处走一走,找一找那些人,或许能有惊喜,发现故人的后代,甚至有故人未死,一切都有可能。”
果然,当听到王煊这种话语后,云舒赫内敛的气质露出几许锋芒,眺望浩瀚的星海,他决定了,要去看一看。
在整理商毅用来储物的“福地”时,云舒赫意外发现当年自己的佩剑,虽然尘封数千年,但依旧锋锐如故。
许多人都知道,商毅被称为剑疯子,以为他是天下第一剑道高手,却根本不知,上古第一人也擅长用剑,而且更厉害。
“走了,我要去四处看一看。”云舒赫起身,将羽化幡带在身上,和王煊告别。
王煊送给他一个超凡通讯器,若有事只要不是极其遥远,身在特殊之地,应该可以联系上。
云舒赫较为内敛,在沉静中,他终极还是有些落寞与怅然,他踏向深空,孤独地远行,就此在茫茫星海漂泊,不见踪影。
“诗酒趁年华,仗剑走天涯。”王煊隐去真容,也背上一口神剑,踏向另一个方向的星海,他的心境自然与第一人不同。
他问手机奇物,四天前看到齐天大圣孙悟空的通缉令时,说还有些新奇的发现,到底是指什么?
“嗯,某个较为出名的区域,有位猪八戒出世了,扬言要打爆齐天大圣孙悟空。”手机奇物平淡地告知。
感谢:不爱也是一种痛、小白文、永恒天启浩浩、谁在称无敌_哪个敢言不败、叁生缘仙儿,谢谢盟主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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