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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忆安微笑着点了点头,又拉家常似得问道:“紫竹你姓什么?是哪里人?”
紫竹站的笔直,一看便是个练家子,“奴婢是从小是孤儿,被昆仑派的掌门所救,就叫紫竹,没有姓,也是昆仑之人。”
花忆安点了点头,看着紫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皱起了眉头,道:“紫竹你不要站的这么笔直,府里虽然没有几个武功盖世之人,但是你这样很明显就能看出你与旁人的不同,万一被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紫竹听了楞了一下,连忙调整好自己的姿势,有些不好意思地道:“习惯了,以前在昆仑山的时候站的稍微松垮了一些就要被掌门训斥,所以才这样,如今我便改了,一定不给姑娘添麻烦。”
花忆安颔首,心中对紫竹的好感高了些。
正逢此时,寿生进来,花忆安顺势问道:“去哪里了?”
寿生解释道:“方才我回屋换身衣裳,只见有几个不知道是哪里来的侍卫在我们院墙那边看来看去,我心中奇怪,想要悄悄地走进去看看他们在干什么,谁知道他们竟然提前发现了,都跑了,我也追不上,只好回来。”
花忆安心中警铃大作,怎么可能无缘无故地来自己家门前作怪?定然是有什么事,花忆安连忙追问道:“他们鬼鬼祟祟地在哪里?”
寿生指了指屋外,道:“后院那里。”
还没等花忆安思考,便听到院子里吵吵嚷嚷地走进来了一堆人,花忆安心思沉了沉,叹了口气果然不出所料。
她看了看紫竹,道:“紫竹你先留在屋里不要出来,小心点。”
紫竹点了点头,往花忆安的内室走去。花忆安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装,又换了一双软鞋,看向鹊灵道:“把这双鞋放在你的屋子里去。”
鹊灵虽然有些奇怪,不过还是照做。
她前脚刚进自己屋,后脚花景辰便带着花愚则,花莲兮走进来,还拥着一群不知道是谁家的下人。
花忆安不紧不慢地放下了手中的茶杯,微微皱起一双秀眉,问道:“大哥,二哥,大姐?你这么这样大张旗鼓过来是做什么?”
花景辰众人原本以为花忆安做了亏心事,怎么说都应该有些心虚,却没想到花忆安居然先发制人,给自己来了个大张旗鼓?
花忆安又道:“柳姨娘的孝服未满,你们这样是不是有些过分?”
说罢,花忆安还拿着帕子落了几滴泪,越发显得他们三个人不讲道理,甚至还有不孝的嫌疑。
花景辰连忙清了清嗓子,道:“你们都退下。”
除了他们三人贴身的侍卫侍女,众人一哄而散,花忆安的大堂里总算是显得不那么闹哄哄的,鹊灵随即走了出来,看到众人这般也不免愣了愣,看向花忆安,眸子中全是疑惑和不解。
花莲兮冷笑了一声,没想到丫头都装的这么像,果然和花忆安一眼,都是狐媚子。
疑惑虽然疑惑,可鹊灵还是规规矩矩地给众人倒了茶,神态镇定,如果不是自己已经派人查过了,还真的会相信了这两个人的鬼话。
“几位大家光临,我却不知有何贵干?”
花景辰冷笑,率先开口道:“三姑娘可和我说说今天去哪里了?”
花忆安一脸的莫名其妙,“什么去哪里了,我今天一直在屋子里,并没有离开过啊,大哥说着话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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