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鹊灵也将身上所有带珍珠的饰品都取了下来,风色一一看过之后还是摇头,“不行,虽然有成色好的,但都不能入药,毕竟这种伤只能用好药医,一点马虎都不得。”
花忆安禁不住垂头丧气,坐在一旁默默难受。
都到了这个时候,万事俱备只欠东风,自己竟然连一颗好珍珠都拿不出来,若是再去京都去,又要五六日,时间早就不够了。
她垂着眼睫,叹了口气。
云水澈看到花忆安沮丧,打趣道:“你怎么比我还沮丧。”花忆安欲言又止,却看到鹊灵和风色促狭的目光,连忙止住,抿着嘴不说话。
花忆安一时失笑,帮她整理了一下发丝,从袖子袖口拿出了一颗青枣大小的珍珠,比花忆安拿出来最好的一颗还要透亮,如同雪白的乳汤凝成的一般,看起来圆润地就想让人上手轻触,也不知道是多少年才能一见的极品。
花忆安惊讶,道:“你,你不是素来不喜欢这个东西的,怎么会?”
云水澈无奈地望着她,指了指自己的脸,“因为南疆回来的时候,你说自己的脸都被风沙吹得粗糙了许多,所以我就托人用几万两黄金从南海买来了十几颗珍珠,这颗不过是我看成色的时候随手拿在手上忘了取下来了。”
花忆安轻咳了一声,不觉有些尴尬。
风色接过珍珠,仔细端详后缓缓露出了笑容,“正是这个了,先前你们那些虽然好,但终究不如这个圆润大气。”
花忆安推了推风色的手,“那就是这颗了,你快去配药。”
风色原本就是转身欲走,听了这话撅起了嘴,站在旁边颇为不满,“你瞧瞧,都是好朋友,一个呢好好待着,另一个就要被吆五喝六地去煮药,我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呢。”
花忆安听了不免失笑,“什么嘛,你可不要胡说,我对你哪里不好?”
风色嬉笑一番,也就乖乖地去煮药了,鹊灵也陪着风色去了。#@$&
而苏明和苏千墨竟然是叔侄,这是花忆安所没有想到的,如今这两人也一起去苏千墨的帐篷里喝酒聊天了,屋子里顿时只剩下花忆安和云水澈两个人。
花忆安原本想着去睡一觉,谁知道一转头便看见云水澈恶狠狠地盯着自己,不禁有些发毛,摸了摸脸道:“怎,怎么了这是,干嘛这样看着我?”
云水澈倏而笑了一下,却笑意浅浅,“刚才我似乎听到,你与那小姑娘说,我只是你的朋友?”花忆安忽然感觉到一股危险的气息,这是原来身为一个谦谦君子所从来没有的。
花忆安咽了口口水,感觉脖子后边有些发凉,心虚地点了点头,“你,你知道的,风色那个脾气,我若是说了多羞人。”
云水澈靠近了一些,两人之间亲密地连呼吸都能互相感觉到。%&(&
“可是,我从来都不想当你的朋友啊。”花忆安还没反应过来,便被云水澈身上的檀香气息所侵略,云水澈吻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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