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举国同乐。
跟着一起回来的还有裴彻。
此次战役,裴彻也屡立战功。
虽有谢欢有意提携的原因,但谢欢也绝不是会提携无用之人的,究其根本,还是裴彻自己的本事。
就像是天生适合做武将。
裴彻被授予了三品将军的官职,在他这个年纪,已经是很了不得了。
且裴彻出身高门,样貌英俊,如今又得太子青睐,即便有过和离史,也有了庶长子,还是有不少名门闺秀想嫁给他。
当然了,闺秀的父亲们也有意与裴家结亲,遂试探宁国公的口风。
自古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怕裴彻是三品官,婚事也是由父母做主的。
但宁国公并未轻易应下亲事,准备听听裴彻的想法。
不过听归听,娶妻的人选还是要由父母点头的才行,这次决不能随裴彻性子来了,省的他眼光古怪,再闹出什么事来。
裴彻和谢桑宁的见面,是在凯旋归京后的皇宫晚宴上。
因为打了胜战的缘故,晋元帝久病憔悴的脸上,多了几分神采,显得容光焕发。
席上,裴彻与谢桑宁隔得不远,两人目光相交时,彼此都抿出一抹浅笑,尽显疏离与客套,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落在裴如衍的眼中,那怪异的感觉,挥之不去。
等到宴会结束,谢桑宁没有回公主府,而是去了东宫,打算今夜和父亲、姐姐一起围着火炉煮茶听征战的故事。
她也想将裴如衍留下,可他却总心不在焉。
裴如衍以疲惫为由,抛下了谢桑宁,独自出宫去了国公府。
彼时天色还不算太晚,裴彻正在府中与父母商量婚事。
宁国公夫妻倍感诧异,原以为他会有所抵触,没想到竟然很顺从地愿意接受第二桩婚事。
裴如衍亦觉得不可思议。
待到父母离去,只有兄弟两人时,裴彻说道:“兄长怎么没在宫里陪嫂嫂?”
裴如衍看着裴彻,不错过他任何表情,“回来看看你。”
裴彻肉眼可见地愉悦一笑,“兄长成婚以后,倒是越来越肉麻了。”
裴如衍没觉得肉麻,全是裴彻自己脑补过多。
裴彻继续道:“我给你们带了礼物,待会叫人直接送去公主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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